说正事,别胡闹!”
不要脸的盛某人振振有词地应道:“我做的也是正经事。”
新婚小夫妻,亲热一二,哪里不正经了?
……半个时辰后,两人才各自起身下榻,更衣梳洗吃早饭。
谢明曦右手泛酸,握着筷子时显得轻飘无力。
盛鸿看着她纤长柔软细腻的手指,俊脸掠过一丝暗红。略有些不自在地咳嗽一声,然后以筷子为谢明曦布菜:“我夹菜给你吃。”
谢明曦似嗔非嗔地白了他一眼。
眼波流转,皆是风情。
盛鸿心尖一酥,想到晨起时的亲热旖旎情景,又是一阵心荡神驰。可惜左胳膊有伤,不宜“剧烈”运动。白白浪费了大好时光……
想及此,盛鸿对四皇子的憎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借着这个良机,先除掉盛渲!
盛鸿恶狠狠地想着,为谢明曦夹菜的动作倒是愈发轻柔。
站在一旁伺候的湘蕙等人,强行被秀了一脸恩爱,不约而同地默默移开目光。
……
用罢早饭,谢府送信的人便来了。
前来送信的,是谢府里的管事,亦是谢钧身边得用之人。
盛鸿颇为体贴地避开片刻。
谢明曦直截了当地张口问道:“父亲让你送什么口信来?”
管事毕恭毕敬地答道:“启禀七皇子妃,老爷说了,该处理的人已经处理妥当,日后绝不会再出半分岔子。”
谢明曦瞥了管事一眼,淡淡道:“不必拐弯抹角,直言无妨!”
管事不敢再遮遮掩掩,如实道来:“丁姨娘被幽禁在兰香院,日后不得出兰香院半步。大公子被打断了左腿,已被谢大管事连夜送出京城,半个月之后便会被送至临安老宅。”
“老爷吩咐过,不得让大公子出院门半步。否则,便连他的右腿一并打断。”
如此处置,也算合适。将他们两个看紧了,不在人前露面便是。
谢钧不能落下弑杀侍妾亲子的恶名,她这个七皇子妃,也无需担上恶名。
谢明曦略一点头:“你回去,告诉父亲一声,就说我知道了。”
管事恭敬应下,行礼告退。
直至退出内堂外,管事才站直身子,稍稍松了一口气。
往日只觉得三小姐聪慧无双,智谋过人。现在才惊觉,做了七皇子妃的三小姐,无需再遮掩风华,锋芒毕露。
他站在三小姐面前,竟是大气都不敢出。
……
管事走后,盛鸿迈步进了内室。
谢明曦也未瞒着他,低声将丁姨娘谢元亭之事说了出来:“……父亲已将谢元亭送去临安老宅,命人严加看守。以后,谢元亭再难露面。
“丁姨娘被幽禁在兰香院里,日后,也不会在人前出现。”
丁姨娘是谢明曦生母,谢元亭是谢明曦一母同胞的兄长。
他们本该是谢明曦世上最亲近的人。
可惜,血浓于水这四个字,并不适合丁姨娘母子。更不适用于心冷如铁的谢明曦身上。
谢明曦的原则素来是“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尺,你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