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假。什么杀良冒功,未必不是朝廷党争的缘故,对头捏造出来的罪名。你何必管这些!再者,那许家老二不是世子,他继承不了爵位,就得自己想办法。要不去边关,哪有机会博功名?”
方云对那些许家老二的了解是从系统那里得知的,当然不能告诉师兄,她就以猜测的口气说道,“他贵为国舅,是皇后的弟弟,若是没有事儿,怎么会被从边关调回,还只做了个闲职将军?而且,那天我得手很容易,那人徒有其表,手上却没有多少力气,酒色淘虚的身体,还能上阵杀敌?就他们这种没有良心的人家,还想一门双侯?做梦呢!”
方云把茶碗放在桌上,想起那天那人色眯眯的样子就反感。虽然没真的被占了便宜去,但是也够恶心的。
十郎听了有些心惊,提醒师妹,“师妹,身为一个刺客,不该去想什么好人坏人,只一心为金主办事就对了。若让师傅知道了你如今生出这想法来,只怕又要狠狠训斥一番。”
看着替自己担心的十郎,方云心里有些感激,到底自小一起长大,即便做刺客的习惯了冷心肠,彼此之间也还有些亲人般的情谊。
她试着提点十郎,“师兄,这次死的人身份了得,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万一京里的贵人怕查到他身上,来个杀人灭口,咱们师徒四人,可就别想活了。”
十郎立刻坐直了,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你的意思……”
“只有死人,才能真正保守秘密。”方云凉凉地说着。
十郎无语片刻,上下打量师妹一番,幽幽地说,“平日在师傅身边也不见你多话。这一离了师傅,你就什么都敢说。”
“不是我多虑,原本我们这样的人,就是过了今天没明天的。可是,我总觉得最近心里那么不踏实。那怀王,据说是个狠人,一心想要上阵杀敌,建功立业,也有人说他想要的只有兵权,是个心大的。你要知道,一将功成万骨枯,他若是个穷兵黩武的人,可不会心慈手软。师傅被他的管事花言巧语哄得生出了野心,带着我们心甘情愿地替人卖命。可是,我们不是文臣,也不是武将,而且替人家处理**事情,见不得光的人。那位贵人身份太高,碾死我们跟碾死蚂蚁似的,我就是担心,有一天,被人家灭了口。”
十郎沉默了,他心里想着曾经心动过的富贵,也想着被灭口的可能性,有些不甘心地问,“不至于吧,那人答应师傅,他若坐上那个位置,我们可是都有封赏啊,再者,不过几个低品级的封号,等他富有四海,还能给不起?”
“不是这功名给不起,而是我们的存在,就是那人的污点,是他的把柄。等他大权在握的时候,我们就没用了。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你不是没听过吧?”
方云觉得很难劝动师傅,他已经满心满眼里都是将来的富贵了,从他投了怀王,认了主,那已经是个奴才了。况且师傅打小养着他们,教导他们,已经把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