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得从头红到脚跟了,陵云北终于打算放过他。“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他安抚地拍拍他的头,一边勾着他的后脑勺亲嘴一边探了一只手下去揉奶扣穴,很快又把榕裕弄得哼哼唧唧发起浪。
他的脚在水里微曲着探不到底,所以骑得并不稳,会自然而然顺着陵云北的大腿往下滑,陵云北两只手都在他身上忙顾不过来,他便自己一点一点挺着腰悄悄夹住他大腿往上挤,挤得逼口都张开了,那套小小的阴唇阴蒂全都紧紧贴在男人身上,被磨得喷了好多水。幸好是在水里,不然他下头的水一定会顺着流下去把少爷整条腿都淌湿——免不得又会被取笑一通。他一边扭着屁股一边想。
陵云北任他自己舒舒服服骑了一会儿,然后便握住他的腰往上提了些,随后一根胀得格外粗硬的肉棒便顶了上来。
那肉棒子忍了许久,在水里毫无顿涩感,抵着他下头整片张开的阴户急慌慌地摩擦,蹭得又急又快,被勾得一整晚都湿漉漉的肉穴终于见到了这宝贝,榕裕被那热度烫的爽利难耐,顿时激动得前头也直挺挺翘起来,马眼一张一合的想射。抵着陵云北的小腹,榕裕一边主动的挺着肉棒往他身上撞,一边仰头咿咿呀呀嚷起来。
陵云北却在这时大手压住了他不让他动弹,又道:“舒服吗?是我磨的舒服还是椅子舒服?”
“你嗯你舒服好烫啊”榕裕被弄得忘了形,忍不住浪叫道:“要我想要少爷用鸡巴磨我,肉鸡巴磨得最舒服啊啊呀”
陵云北那根鸡巴何止要磨穴,磨了两下就忍不住当场干进肉穴里,把他插得又哭又嚷,直接喷了精。
榕裕骑在男人鸡巴上又被追问起来,终于断断续续透了底:“我我是从前听大少爷他们”
陵家大少爷不正经是出了名的,原来他在家里的时候,有次兴起把自己房里的丫头按在柴房里干那档子事,榕裕正巧经过,不小心听了去,又慌又臊差点吓破胆。“我不是故意的!大少爷他、他们那动静太奇怪了”
陵云北闻言愣了一下,随后气的脸色铁青,他收拾不了那个大混账便只能拿住眼前这个先教训一顿再说。陵云北掐着榕裕的腰猛顶,水花飞溅而起,榕裕胡乱拍打着水面,直喊:“热啊有水、水进去了呜呜”
热水因为激烈的动作不断被顶进去,又被粗大肉楔填的满满当当尽数挤出。哗哗的水响中,挺涨肉头直接顶到了那肉逼尽头的软缝,榕裕登时被雷击中一般,张着嘴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看起来倒像是爽到了极点,被肉根撑开的内壁也剧烈收缩起来,紧紧缠裹内部的肉楔。
陵云北被他吸得后腰发麻,却咬着牙依旧大开大合整根都捅进去干那软缝。那是榕哥儿的宫口,他今天非得凿穿它,好叫他知道点厉害。陵云北气极了,倒不是因为自家大哥败坏门风,而是——
“那你看到他的鸡巴了?大不大?”
榕裕真是被捅的又爽又怕,挣着身子哭道:“啊嗯啊没有少爷的大二少爷的鸡巴最大了啊!又、又顶到了啊!心口都麻了唔舒服死我了云北哥哥嗯我的大鸡巴哥哥嗯啊!你慢点慢点啊”
榕裕都开始叫哥哥了,陵云北充耳不闻,把人翻了个身,提起一条腿从后面压上去,鸡巴又插了个满满当当。他干得又快又狠,小腹抵着榕裕的两瓣白嫩屁股拍得它颤个不停,榕裕便连连急喘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喊不出来了。他又蹬着腿压紧了他,压得两团白豆腐似的软肉都微微陷进去,转着腰胯打圈扭动,他胯下那么粗长的一根肉具便整个在里面磨,尤其那挺涨肉头更是像个小钻头似的,顶住了里面最酸痒的那处软缝细细钻磨。
磨了两圈,榕裕便抖着嗓子哭了出来,肉花深处那小小的软缝也被干得一张一张的往外喷水。
陵云北被夹得受不了,又被他那哭腔一刺激,顿时精关大开,滚烫浓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