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能这样这样满口污言秽语”他心中的陵云北是饱读诗书的谦谦君子,没想到他在床上这样粗鲁野蛮,弄得他又害臊又喜欢得紧。
陵云北挑眉回他:“这会儿嫌我污言秽语,那昨晚是谁满口大鸡巴的叫,要我操他的逼?是谁从前要我使劲吃他的奶子,还手把手教我揉他奶头的?”陵云北边说边弹了弹他硬起来的奶尖,弄得榕裕浑身一哆嗦,呻吟一声头扭到一边去用手背堵住了嘴。陵云北便继续道:“没想到榕哥儿原来这么浪你怎么不早跟我说?你想要我碰你身子我早就满足你了,天天用你喜欢的大鸡巴把你喂得饱饱的还用着等到今天?”
“别嗯、别说了”榕裕伸手去捂被弄得酥酥麻麻的奶头,不能再让少爷玩那里了,他都湿了,他感觉得出来,下面两腿之间又痒又潮的。“我我错了,少爷”
听到他怯生生的认错,陵云北有些意外,放任他捂胸的动作,也没有继续挑他别处弱点下手,“哦?你错哪了?”
“我错了我、我不该发骚骗少爷吸我的奶子,还张着腿叫少爷舔我下头唔!”他的腿被陵云北扶起来屈膝蹬在床上,打开的腿间顿时被扇了一巴掌,陵云北掌心火热,打得他闷叫出声,“呜呜都怪我,我忍不住嘛下面太痒了”
陵云北接连几掌,扇得他下面水声连连,他原想教训榕裕两下,没想到他这么骚,小逼挨了打还爽得直流水,蹭了他满手淫液。他把粘腻淫水蹭在榕裕脸上,亲了他一口,“下面又痒了?”榕裕被他含着嘴唇乖乖点了点头,委委屈屈“嗯”了一声。他便顺着被子钻下去,“怎么回事,我给你看看。”
“都肿了。”陵云北的声音模模糊糊从被子里传出来,“我昨晚也没干你几回,这小逼怎么这么不禁操?”这个人也是很不老实,都灌了榕裕一肚子精,还好意思厚着脸皮说没干几回。榕裕腿间那两瓣嫩肉胀鼓鼓的肿得老大,中间那条缝也再含不住,阴蒂支了出来,水淋淋的,连着两瓣充血的小阴唇也露在外面。陵云北看得心疼,伸着脖子去亲那胖鼓鼓的小肉蒂,嘬得啧啧直响。
没想到少爷突然舔了他下面,榕裕哼哼唧唧的,爽得直扭腰。仿佛回到了在陵家的那一夜,那时也是这样,两个人偷偷摸摸的,在被子里让少爷吃逼。
“亲舒服了吗?”陵云北问。
“舒服嗯、舒服死了少爷你怎么这么厉害唔唔进来!你进来啊”榕裕爽得脚趾夹紧,屁股都离了床,胡乱晃着去蹭陵云北的下巴。他的下面火辣辣的像着了火,被陵云北随便哪里一蹭都觉得冰冰凉凉舒服得紧,“求你了嗯我里面痒啊,你进来弄一弄好不好?”
陵云北掀开被子,抵着他额头咬牙切齿,手底下“啪啪”拍他的屁股,“不看看你逼都肿了,还求我干呢!”榕裕“呜”得一声对上他的视线,要哭不哭的样子委屈极了。陵云北大手附上被他打过的地方揉了揉,勾起嘴角笑得不怀好意,“要不我干你屁眼,好不好?”
榕裕听了慌得直摇头,“不行不行,那里是”“出恭”两个字他怎么都说不出来,“太脏了,这怎么使得?”
陵云北被他那副紧张兮兮的小模样逗得笑了出来,“怎么不行,要不你以为男人跟男人都是用哪里吃精的?你要是没有前头那张小嘴,后面这个也是迟早要挨上这一回的。”他摸了摸那个缩个不停的小洞,吓得榕裕扭腰直躲,只得放手。“罢了,今天就算了,总不能把你两个小洞都操肿了。过两天还得赶路,去相国寺还要爬一段山路”
“我们不回家去吗?”榕裕打断他,问道。
“不回去。”陵云北想了想,低头亲他,“回家去他们又给我张罗亲事你要怎么办?”
提起这茬榕裕心头便是一痛。少爷病了以后家里便主动把说媒的帖子统统退了,那些人家听说了陵家的遭遇也没有再登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