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弄得下身一片酥酥麻麻,小声哀叫出来,“少爷,别这样弄要流水了哎呀”榕裕嘴上说着不要,却不自觉扭起了腰,小肉棒也翘的老高,还把屁股往后压直到贴在了陵云北腹部,因为姿势的关系腿缝打开来,花穴也压在肉棒上,淫水顺着滑下流得整根肉棒湿漉漉的。
“好烫少爷的棒子好烫要烫坏我了”榕裕哼哼着,配合地把腰往后送,肉棒沾了淫液滑润的很,表面凸起的经络还来回刮他腿心里的肉瓣,叫他舒服的紧,“鸡巴磨穴怎么这么舒服要喷喷水了”
他快被顶得高潮,还迷迷糊糊记起来不能弄脏衣服,将外衣衣摆团起来捞在手里。随着他直起腰,陵云北在后方的角度也变了,肉棒立起来顶他。他那肉缝已经被磨开了,肉瓣也张开来顺从地吸着龟头,竟然就这样被顶进去一小截。
“哎呀别进去!少爷!啊!别顶呀捅坏我了嗯啊”榕裕被顶得直起身子膝行了两步,却始终被陵云北抱着的腰紧随在后把他压在了角落里,后背紧紧贴着一片坚实火热的胸膛,陵云北呼吸急促,就抵在他耳后,热气喷得他后颈一阵阵发麻。他根本不听他的话,肉棒一下接一下撞击那要命的软肉,几乎就是在干他。
“少爷别弄我了、我不行了求求你”榕裕挣扎着扭头,哭唧唧地望向陵云北,求他放自己一马。陵云北见他这幅样子,终于不再一个劲顶他了,肉棒高竖指着他腿间,停下了动作。
榕裕松了口气,随后便被猛干一记,撞得他哀叫一声浑身发麻。
陵云北一脸无辜。他是没动,可马车颠得厉害,哪怕两个人一动不动那滑溜溜的龟头还是时不时的自己撞到穴口上去。
这种有一下没一下的顶弄更叫他心惊了,榕裕把衣摆含在嘴里防止自己叫出声去,身体随着马车摇晃,没一会儿就不由自主地往下沉,等反应过来已经自作主张地坐在了粗大的肉棒上,那肉棒坚挺得很,牢牢挺住他,他便张着下面那张小嘴在少爷的大蘑菇头上碾来碾去。
“唔唔”他仰着头整个人往后倒,依偎进身后的怀抱里。少爷的肉棒那么大,不需要什么技巧,那鸡巴头子就磨得他下面水乱喷,舒服得一塌糊涂。
陵云北被磨得硬极,茎身上热筋乱跳,闷哼一声,一把握住榕裕腿窝将他一只小腿提起,比方才更加快速更加用力的顶弄起来。
榕裕无暇思考,身下那根肉棒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凶猛撞击着他,弄得他顿时颤抖起来,连着无人触碰的前头都一并喷了精。
后方顶弄未停,他咬着衣角,呜咽着自己抓握住胸前跳动不停的奶子,被一连数度送上高潮。直到后来被弄得脱力,再也坐不住鸡巴,只得趴伏在地高高翘起屁股,让陵云北骑在后面前前后后顶他,最后一大泡精也尽数喷在他两腿间,甚至顶着他的花穴口射进去好些,糊得他穴口一片稠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