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上一口热饭,也没有喝上一滴水,可他的惩罚是必须在站笼里待上五天,惩罚进度才熬过了一半的时间还没有,想一想就绝望!
安东尼奥现在口干舌燥,头晕眼花,肚子饿得咕咕叫,他的浑身上下的雪白香肌上渗出了一滴滴豆大的汗珠,他的双腿发颤,根本就站不住,可他必须站直了身体,因为他稍微一屈膝他的脖子就会被勒住,令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感,他踮着脚尖站在站笼里面,整个人宛如一个贞洁的圣女正在受刑一般。
“安东尼奥,你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吗?你的下面流了很多水呢,真是个骚货”
约瑟夫·索尔少校看着他心爱的少年安东尼奥站在站笼里,垫着脚尖,浑身是汗的样子,他感到很是不忍心,他对安东尼奥心生爱怜,可一向傲慢的约瑟夫·索尔少校却不愿意朝着安东尼奥透露出一点点的怜惜之意,他故意用冷淡的话语羞辱着安东尼奥。
“把这个婊子放下来。”约瑟夫·索尔少校一发话,立即有士兵上前来用钥匙打开站笼的门,然后将安东尼奥胯下那个折磨他已久的装着大大小小的石子的铁桶给拿下来,安东尼奥被两个士兵架着送到了约瑟夫·索尔少校的跟前。
时隔半年的时间,安东尼奥再度遇见了约瑟夫·索尔少校,看见了那个亲手将他推进了魔窟的刽子手,可他没有心力去憎恨他,在待在党卫军军营的半年时间里,他恍如隔世。
“求您了,约瑟夫大人,带我离开这里吧,这个鬼地方是一个魔窟,是一个地狱,是一片下去了就无法凭借自身力量逃出去的沼泽地,是一个比奥斯维辛集中营还要恐怖的地方,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安东尼奥一点儿也不敢憎恨约瑟夫·索尔少校这个将他推进泥沼里的始作俑者,他只希望他这个刽子手能够伸出一只手,将他拉出泥沼,带他远离魔窟,他跪在约瑟夫·索尔少校的脚下,如同抱着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紧紧的抱着他的大腿,朝着他告饶,一边告饶一边哭泣,哭得梨花带雨的,满脸都是泪痕,碧绿色的双眸里浸润了水光。
“拿开你的脏手,你这个万人操万人骑的下贱婊子,你肮脏的双手弄脏了我的裤子!”
约瑟夫·索尔少校明明一点儿也不嫌弃安东尼奥脏,他很想要伸出手来擦拭掉安东尼奥脸上的泪水,可他觉得他必须心狠一点,为了让安东尼奥以后对他唯命是从,他绝不能够给他一点儿好脸色看,他口是心非的说着羞辱贬低安东尼奥的脏话,当然是用英语说的,如果用德语说的话,他心爱的安东尼奥恐怕是只能够听懂“婊子”这一个德语单词吧。
“安东尼奥,党卫军可是我们德意志帝国上前线的主要作战部队,居然被你这个婊子形容成一个魔窟!”约瑟夫·索尔少校站在训练场的草地中央,而安东尼奥如同一只树袋熊一般扒在他的右腿上,他狠下心肠,用黑色的军靴踢开抱着他的大腿死活也不肯不松手的安东尼奥,将他踢翻在了草地上。
“哼,不过如果你想离开这个所谓的‘魔窟’的话,你最好是乖一点,你必须得绝对服从我的命令。”
“先跪到我的身边来,舔我的皮靴靴底,将靴底上的泥垢全部都舔干净,以此来表明你对我的忠诚。”
“是,约瑟夫大人。”安东尼奥被一脚踹翻在了草地上,他艰难的爬起来,然后为了讨好约瑟夫·索尔少校,他跪趴在草地上,腰肢下沉,高高的撅起屁股,胸前那两颗罩杯的布满了淫靡鞭痕的雪白奶子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低垂到了草丛中,他如同一条母狗一般爬到约瑟夫·索尔少校的脚下,伸出舌头卑微的舔舐着他的军靴靴底,将靴底的泥垢舔舐干净。
“好啦,安东尼奥,你表现得很好,现在,转过身去,将你的屁股撅起来,我要检查一下你的菊花,检查一下你的菊花有没有被人使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