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婊子下面那个女穴里的淫水溅了好几滴到我的座椅上,座椅上的乳白色淫液直到现在还没完全干涸呢,你在我的椅子上坐了很长时间吧?”
约瑟夫·索尔少校毕竟身为一个德军少校,他精通多国语言,所以在得知安东尼奥是英国人后,他改用英语和安东尼奥进行交流,他朝着安东尼奥挑了挑眉,一脸的不屑,态度十分傲慢的朝他说明了他这次行动的败笔在哪里。
原来如此,经过了约瑟夫·索尔少校的解释,安东尼奥这才想明白,他到底哪里出错了,让约瑟夫·索尔少校发现了他去过他的卧室里——原因在于他在约瑟夫·索尔少校的卧室里依葫芦画瓢的誊写情报的时候,长达半个小时的时间内都坐在办公桌配套的皮质办公椅上,而他又没有穿任何衣服,女穴甬道内还塞着一根仿真阳具,会流出几滴淫水到椅子上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曾经的卢锡安这样,现在你也这样,安东尼奥,你真令我失望!”
“不过那个苏联的间谍卢锡安和你不同,他的德语很好,床技也很娴熟,我曾经可喜欢他了,而如今他的替代品,也就是你,你却是一个连德语也不怎么会说的废物一个,你就只会用德语来叫床,你们大英帝国是没人了吗,居然敢就这样派你来当间谍?嗯?”
“对了,安东尼奥,从我昨天在汽车里和你做爱的时候,我发现你是一个尚未开苞过的处男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你了,我当时就觉得很奇怪,我的身边从来都不缺各色各样的交际花主动来投怀送抱,可怎么会突然有一个正经人家的少年打扮成荡妇模样跑到联谊舞会上特意勾引我?而且你的话也太少了点吧,不过你那几句叫床的德语说得真不错,我差点就上钩信了你了!”
约瑟夫·索尔少校用低沉喑哑的声音说着一口流利的英语,他湛蓝色的双眸里满是怒火,要知道,他差点儿就对安东尼奥动心了,可安东尼奥这个婊子居然是个英国派来柏林的间谍,靠近他只是为了偷取情报,为了替他的祖国谋取利益!
“是,我是一个英国来的间谍,可是我什么都没干,我一个初出茅庐的菜鸟间谍,只不过是因为好奇才偷偷的跑到您的卧室里,然后随便的翻了翻您的办公桌的那些文件,您也知道,我几乎不怎么会德语,您的那些机密文件我完全看不懂,而且文件都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那里,一个也没有少。”
“约瑟夫大人,我之所以来当间谍也是被强迫的,求您饶了我吧,我会回到英国,回到乡下,绝对不会再参与和战争有关的任何事情的!”
安东尼奥用他的母语英语和约瑟夫·索尔少校交流着,他希望约瑟夫·索尔少校能够饶了他,放他回到英国,不过他有些私心,他希望能够将肛门里面塞着的那一团写着重要情报的纸团传递给他的同伴特工埃尔文后,他就回到英国,回到他的家乡,一个偏僻的乡下村庄,然后再也不管战争这些事情了。
“安东尼奥,你还真是天真得可爱啊,就算你没有得逞,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不过我真是年纪越大越心软,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直接杀了你,而现在我仁慈的给你两个选择,你是想要被送往奥斯维辛集中营的毒气室里当人体实验品呢,还是送往党卫军作战部队的军营里面,当一个人尽可夫的下等军妓呢?”
约瑟夫·索尔少校用一口流利的英语询问着安东尼奥的意见,他冷冷的声音在安东尼奥的耳边响起,那声音低沉喑哑,如同地狱的魔鬼所奏响的乐章一般,一个音节一个音节的跳进安东尼奥的耳朵里,令安东尼奥感到一阵胆寒,他的心脏跳快了一拍,他被高高吊起的双手微微的摇晃,整个身子都微微颤抖着,他害怕极了。
“饶了我吧”安东尼奥小声的哀求着,他低着头,不敢与一身笔挺军装,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低气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