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出大会首的名字来。
又喝了几杯,那牛奔的眼神就十分飘忽了,白圭抿嘴一笑,又狠灌了他几杯,牛奔终于一头栽倒在桌子上。
白圭推了推他,连连呼唤了几声“牛大哥”,见他都毫无反应,便冲着邻桌一使眼色,慕容钦过来和他一起将牛奔从酒馆后门扶了出去,找了一家小客栈让他躺着醒酒,袁无咎打开牛奔的包裹就查找物证,果然有一封火漆封好的信,袁无咎小心翼翼地将信封挑开来,抽出里面的信纸一看,上面只写了几个字:“遵嘱办理。”下面盖了一方小印,不是官印是私印。
从信中这几个字上,根本看不出什么信息,除了双方已经勾结在一起之外。
袁无咎微微一皱眉,这封信基本上没什么用。而一旁的白圭则将一枚小巧的盾牌形铜符拿在手里把玩着,只见上面铸着几个字:九莲香都夏官天燕。
白圭毫不客气地就将这枚铜牌放进自己怀里,慕容钦愣了一下,说:“阿圭,你不是说不拿他什么东西,只是看看吗?”
白圭一笑,说:“我现在改变主意了,虽然现在不能立刻要本金,总该收回一点利息的。我们没拿他那封信已经很仁至义尽了,只丢了铜牌没有丢失信件,想来要解释成有人发现了他也十分为难吧,只能承认是自己不小心弄丢了的。”
“你”慕容钦再说不出别的话来。]
“如今这边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将这信皮重新封好,我们便可以打道回府,出来这么久,我也真的有点想念京都,回到客栈退房结账就走吧。”
半个多时辰后,三个人从居住了几天的客栈走了出来,袁无咎牵着马说:“在离开这里之前,我想去看一下何毕正的墓。”
白圭看了一眼慕容钦,对袁无咎说:“既然想去,那就一起去吧。”然后他转头对慕容钦笑了一下,说:“这位何毕正老先生乃是前朝的宰相,主持变法的,一生也是跌宕起伏,无论当时的人如何褒贬他,毕竟是给前朝续了命,只可惜自己的命运却很不好,我们今天便去拜祭一下他也好。”
三人买了一点祭品,出了东城门又走了二十里路,那里就是何毕正的陵墓。当年何毕正死后,同僚亲属都被清算,他自己也险遭开棺鞭尸,好在最终没有受到这样的耻辱,几十年后终于平反,然而这时候前朝也已经是风雨飘摇,没过多久就灭亡了。何毕正的陵墓本来是修造得十分气派的,只是在他死后整个家族便沉沦几十年,中间无人整修,平反之后也再没有恢复元气,因此如今显得十分寥落了,墓碑甚至发生了小小的破损。
袁无咎在墓前放了一个小香炉,白圭从随身的荷包里取了几粒沉速,放进里面慢慢燃烧了起来。
香气从香炉里缓缓飘了起来,芬芳然而却极淡,如果是在房间里焚烧香料,那气味当然会是很馥郁的,然而此时却是在空旷的郊野,风吹过来,香气很快便散发到四方,因此那浓度就是极低的,飘在鼻端似有若无,不过这香料的味道混合着四周荒草的气息,倒是别有一种清幽的感觉。
袁无咎看着坟墓四周那萧萧的荒草,这时已经是八月,从草叶的尖端开始逐渐显露出枯黄的颜色,这里本来就很少有人来,这时更显得荒凉寥落,就好像坟墓中这个人与其家族的最后命运。
当年读书的时候,袁无咎对何毕正的一生就极为感慨,何毕正当然不是一块白壁,他也有很严重的贪腐事件,而且对人也过于苛刻,本来有些事情不至于办得那么难看的,然而无论如何,他对于前朝的作用是无可替代的,说他延长了前朝的生命也不算是过分。
变法历来就是一件危险性非常大的事情,古往今来从商鞅到何毕正,凡是变法者几乎很少有好结果,何毕正其人因为年代距离现在比较近,因此就更容易激发起情感上的共鸣,在他死后,全家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