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居然与十年前的一模一样,我将两份奏报核对了一下,简直就像拿着十年前的模板照抄出来的,更别说一些数据牛头不对马嘴,比如啊,我不说了。”
见慕容钦已经开始揉起额头,白圭明智地住了口,自己初入仕途,在户部是从最基本的事情做起,每天做的都是非常枯燥琐碎的文牍工作,如山一样的历年资料压了下来,连自己这样有耐心的人,看过一天之后都觉得脑子完全被文字和数字填满了,只想好好清空一下,更别说慕容钦这个性子,如果真的勉强他在户部处理这些事情,估计他很可能会自杀。
白圭拉住了慕容钦的手,笑着说:“好了,不说这个了,你在禁军里面还顺利吧?有没有人说三道四?”
慕容钦笑了一下,说:“倒是还好,最好的是军服质量不错,听说原来差得很。”毕竟是刑部尚书举荐进来的人,虽然一副白夷相貌,大家毕竟还给三分面子。
白圭噗嗤一笑,韩缇的金殿奏对立竿见影,首先把最容易解决的问题改善了,因此慕容钦穿的就是内府重新赶制的军装,不需要自己另外找裁缝给他量身裁制。
晚饭之后,两个人洗过了澡,今天白圭没有带了文卷回到家里来看,他来到慕容钦的房中,便搂住他含笑看着。气氛很快变得暧昧濡湿,慕容钦感觉自己就好像一只飞鸟,翅膀在雨水之中打湿,渐渐地飞翔不动。白圭的面容在灯光下格外精致俊俏,这个人白天面对众人的时候总是很端庄,而且态度非常自然,不带丝毫勉强,仿佛自幼的训练已经成为本能。慕容钦必须承认,白圭这样自我克制的行为态度非常优美,很有一种高贵文雅的魅力,那一种距离感让他更增添了一种吸引力,然而此时的白圭却仿佛从天上来到了人间,他就在自己的眼前,温暖亲近地对自己笑着。
慕容钦忽然想到万山那一天说过的话:“这么漂亮的少爷,谁会不愿意整天看着啊!”然而自己不但每天都看着白圭,而且与他的距离如此之近。慕容钦之前也是喜欢白圭的,否则在临海郡的时候不会和他发生那样亲密的关系,然而如今朝夕相处,慕容钦不但没有感到那种司空见惯的钝感,反而越来越喜欢看白圭,白天操练或者巡逻的时候,有时眼前也掠过他的影子。
即使在禁军之中,白圭的名字也在众人口中流传,每当偶然听人提起白圭,慕容钦就想到两个人在灯下相对凝望的画面。虽然慕容钦的联想能力不是很丰富,只是觉得白圭非常好看,然而有一次他忽然想到了去年八月的时候,一天晚上白圭拉着自己看昙花,那昙花开放一次非常不容易,而且时间短暂,所以大周有个词叫做“昙花一现”,可惜虽然是这样珍贵的花,对于慕容钦这样一个人来讲,如果不是因为有白圭相陪,他是绝不会想着熬夜去看它的。
那一次两个人等了好半天,面前的一盆昙花才终于慢慢地绽开了花苞,那好像个大漏斗一样的层叠花朵非常白,确实十分漂亮,尤其是盛放的时间非常短暂,大概只有半个多时辰就逐渐凋谢,慕容钦计算了一下时间,从花朵绽开一直到完全凋零,大概只有两个时辰的时间,与那些芍药牡丹一开就是好几天相比,实在非常难得,或许正因其短暂而更加显得美丽。
慕容钦的手抬了起来,缓缓抚摸着白圭的脸,此时的白圭也非常像那一晚的昙花,是那样的洁白而珍贵,那晚的昙花因为夜色与月光,外层的花瓣上居然泛着一种奇异的幽幽蓝光,仿佛夜光杯一样,如同仙宫中的花朵,夜晚灯下的白圭也是一样,本来莹白如玉的脸庞恍然间散发出一种朦胧的淡金色光晕,慕容钦只觉得自己的目光仿佛被胶住一样,根本离不开他的脸,此时的白圭忽然间有一点不太真实。
白圭的嘴唇绽放得更开,逐渐贴近慕容钦,如同缥缈梦境中一般叫了一声“凤凰”。白圭的双唇非常优美,唇线鲜明,唇形精致而有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