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用的,我去烧饭就好了,虽然从前不是在厨房当差,然而做这些事我也是很熟练的,你们坐啊,我现在就去烧菜。”
万山跑出去之后,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不但白圭,就连慕容钦这样耐受力非常强的人都感觉到了不同,原来充斥在耳眼里的丰富声音仿佛一下子全都清空了,他真想掏一掏耳朵,看看这是不是真的。
慕容钦一笑,说道:“是个很活泼的人啊。”
白圭看着他,也笑了一下,道:“确实是的,任何时候的情绪都非常饱满,永远都是充满热情,母亲给我配了这样一个人,或许也是为了性格的调和吧。”,
慕容钦点点头,懿夫人这个决定看起来是没错的。
两刻多钟之后,万山将饭菜端了上来,不得不说,虽然他不是专职烧饭的,然而做的小菜真的比白圭和慕容钦看着都像个样子,虽然这两个人自己开火已经有一阵子了,然而慕容钦这个人自然不必说,食物只要弄熟就行,无论是煮的还是烤的,没有那么多讲究,也不耐烦细细琢磨,白圭倒是有心操练,然而或许他天性不与此相近,虽然也掌握了几个窍门,点睛倒是可以了,然而龙身整体很一般,就显得那少少几个技巧也失去了光彩。
然而万山就不一样了,他在府里当差,耳濡墨染也知道许多生活中的事情,有时候不想吃大灶的饭菜,也自己动手开小灶的,因此烹调的手艺虽然不能与厨娘相比,然而比起这两个人来却是好得多了。
白圭和慕容钦坐在桌边就准备吃饭,见万山仍然站在一旁等候吩咐,白圭拿着筷子便说:“万山,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吧。”
万山听了他这句话,连连摇着手说道:“啊呀那怎么可以呢少爷?小人怎么能和少爷坐在一起吃饭?那样太没规矩了,我一会儿在厨房里吃就好了。”
白圭一笑,说:“我们如今出门在外,不必这样拘礼,更何况这一桌饭菜都是你做出来的呢。”
万山一脸的不好意思,又推辞了两句,终于又拿了一双碗筷,很含羞地坐在了凳子上。
万山红着脸,手里拿着筷子,微微低垂着头,然而却提着前额的肌肉向上挑着眼皮,不住地向两边看着,眼神在白圭和慕容钦身上不住地转,当然是以白圭的脸上居多。
他腼腆地夹了一筷子菘菜,一时间却又没有放进嘴里,满脸惊喜羞羞怯怯地一边看自家公子,一边说着:“真是万万料想不到,我万山居然也有和公子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啊,真是做梦也梦不到的事情呢,等回到京都府中和春荣、马铿她们说说这件事,她们一定都会羡慕死我的。”
白圭夹了一块墨鱼放在慕容钦碗里,脸却是对着万山说道:“你快吃饭吧。”
自从万山来了这里,白圭和慕容钦都感到轻松了许多,家事这一回终于有人做了,举凡烧饭打扫之类都不用他们再费心,只是慕容钦不好意思让万山给自己洗衣服,他的衣服仍然是自己洗的,白圭说过一回让他不要这样客气,见他坚持自己的做法,便也罢了。
这一天白圭从外面回来,面色比平时愈发光亮一些,一双眼睛格外有神采,慕容钦和他在一起已经有些日子,知道这种情况在他就叫做喜气洋洋了。
于是慕容钦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问:“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白圭将手里一本书的封面对着他一亮,翘起嘴角说:“瞧这本《难中漫草》,没想到在这样的地方居然也能买到禁书。”
慕容钦有点疑惑地问:“既然是禁书,为什么还有人买卖?不怕犯法吗?”
白圭一笑,说:“这个就叫做适得其反了,如果一本书不被禁,书海茫茫,许多人其实还真的未必去看它,然而如果列在了禁书名单上,大家就会认为它有特殊价值,从而小心地保存下来,特意要去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