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时候才有的,新鲜的蝉猴用油炸了,又酥又脆,那肉香得很,猪肉鸡肉都比不得呢,您二位若是早来几天,又或是迟来几日,都吃不到呢!”
白圭一笑,说:“那就要一盘炸蝉猴,再切一盘牛肉,烧一碗葫芦上来。”
慕容钦本来还不是很明白蝉猴是什么,西秦气候寒冷,没见过这东西,等盘子端上来一看,他的脸色顿时有点发绿,这不就是虫子吗?猪牛羊肉都罢了,在草原上也曾经吃过野狼肉,然而这虫子虽然个子不大,看起来却让人有点发瘆,纵然是炸得金黄金黄的,也想不出要怎样才能将它们往嘴里放。
白圭用筷子夹起一枚蝉猴送到慕容钦面前,说:“你来吃个?很新鲜的!”
慕容钦表情有些异样地看着那蝉猴,轻轻摇了摇头,虽然没有说话,然而那拒绝的意思是很清楚的了。
白圭一乐,将筷子收了回来,把蝉猴放进嘴里就嚼了起来。那幼蝉果然炸得十分酥脆,慕容钦只听白圭的牙齿之间咯吱咯吱的,让他都不由得有些牙酸,打虫子他无所谓,然而吃虫子真的有点类似概念颠覆,在慕容钦的认知里,吃昆虫的人倒是比西秦人还像生番。
吃过午饭之后,两个人又在镇上继续逛,白圭有时还会拉着人说话,一直到了掌灯的时候,他们这才回到了客栈。
夜已经有些深了,白圭却仍然坐在桌边书写着什么,慕容钦洗了脚,脱了外衣上床,坐在那里望着他问道:“你还不睡吗?”
白圭回过头来微微一笑:“你先睡吧,我马上便写完了。”
慕容钦没有多问,躺下来便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