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措,几乎要落下泪来的狼狈样子,他几乎抑制不住自己嘴角上翘。
第一次,李旦意识到,不仅仅是别人可以影响他的情绪——让他哭、让他恨、让他想尖叫着把对方的肠肚从喉口扯出来——他也可以影响别人,在他们的气管上轻轻划一刀,让他们的每次呼吸都疼痛难耐。
如果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拉住他的手,红着脸、低垂着头,唯唯诺诺地嘀咕:“我,我也”他会高兴到双手都颤抖起来,无论自己多么无理的指使都甘之若饴么?
比起对于沈金逸心生好感,倒不如说李旦对自己的潜力感到兴奋。像是发现自己的利爪,就抓烂一切碰得到的东西的小猫一样。任何一个拥有正常家庭生活、懂得尊重伴侣的人都会严肃地教育李旦,这不是成熟理性的处理方式。
所幸的是,李旦并不乐于分享自己的情绪,他只是点点头,若有所思地小声重复了一遍:“他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