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吉尔轻声回应,说罢安静地关上了门。
夜晚的月亮和那日一样圆,尽管德维特并没有看见它。茶几上放着酒瓶,而盛了酒的玻璃杯正在德维特的手中。他没有察觉到月色的皎洁,顶多在深红的酒液中,瞥见了些许它的影子。
房门被敲响了三声。德维特饮酒的动作顿了顿,几乎连呼吸也差了一拍。他心里隐隐有种预感。
而后那人推门进来,发出的声响微乎其微。但即使如此,已足以让德维特的心脏为之颤动。他抬眸看去,看见维吉尔向他走来。对方看起来有些紧张。
德维特想自己应该开口说些什么,却无法说出声。仿佛维吉尔的每一下动作都牵引着他的内心,阻止他徒劳无功的发言尝试。他只是在维吉尔来到他面前时条件反射般地放下酒杯站了起来。对方小心翼翼地抱住了他,而德维特在片刻的犹豫后便伸手回抱住他的哥哥,直至完全将其拥入怀中。
他甚至能听见二人心跳的声音。
“你冷吗?”德维特注意到维吉尔只穿了单薄的衬衣,以至于能够轻易地感受到隔着布料传来的体温。也许是意中人的肌肤触感使他失去了思考能力,或是对方因羞涩而低垂的眼睫对他而言过于动人,这不解风情的问话竟自他嘴里脱口而出。
维吉尔稍稍仰首,好让他低低的话声能贴近德维特的耳边。他说:“你会让我暖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