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太妃这么一激,心底本就愤懑难平的她脑子一热,第二天夜晚竟真动身,悄悄来到魔殿外,启动了自己一年只能动用一次的天赋神通。
她实力只算一般,自是不知,结界波动着出现一道裂缝,让她得以进入的时候,魔太妃的身影紧随其后,竟也趁机潜入了殿内。
“原来,是个男狐狸精啊。”凌玉进入殿内没多久,便在树荫下的石桌旁,看见了正靠在睡椅中的青年,他容貌俊秀、肤色白皙,看着便温文清雅,不可亵玩。
但与其气质截然不同的是,从宽大衣袖中露出的那一小节,从脖颈到隐入衣内的皮肤,密布着细细密密的吻痕,绮丽糜艳不说,还引人想一探究竟。
听见凌玉带着恶意的声音,似是沉睡的青年睁开了眼睛,那双泛着水光的桃花眼斜斜一睨,就连对他心怀恶意的凌玉,也不自觉心头一跳。可云毓只站起身来,凝视凌玉背后的虚空,神色渐渐沉凝:“敢问是哪位前辈,恕晚辈有失远迎。”
凌玉心里一惊,猛然回过头,只见近在咫尺处,紫衣华贵的女子拖着下巴,上上下下的端详着对面的青年,继而莞尔一笑:“出乎意料啊出乎意料,吾儿真不是一般的大胆。”
“原来是魔帅岚箐前辈”云毓的瞳孔微微一缩,抬手抱拳行了一个礼:“久仰大名,失敬失敬。”
凌玉有点儿不解的看向魔尊的亲生母亲,心想太后不是叫做晴岚吗?难不成那是假名,但宫内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名字啊。
曾任魔军最高统帅,后化名入老魔尊后宫为妃,岚箐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一步步走了过来:“倒是个有礼貌的孩子,比我家那破儿子可爱多了。”她似是不经意的问道:“想不到,你听过我的名字?”
“皇妃曾有言,魔族最强的统帅,不在军而在殿。”云毓弯了弯唇角:“火烧薄云关,征战星罗巷,杀得三不管地带退避三舍,也杀得我神军闻风而逃,魔妃昔年盛名以血铸就,哪怕多年不出战,晚辈也得小心一点儿。”
岚箐大笑起来:“哈哈哈,好!”她大大方方坐在了石桌旁,瞥过桌子上凌乱铺开的战棋:“倒是险些忘记,你是云媛的女婿了。”
“连这个都告诉你,她对你一定很满意呢。”这么说着,她动手将战棋摆好:“就让我瞧瞧,逼得那老神帝许以爱女的神军最高统帅,水平究竟如何吧。”
云毓眼底划过战意,伸手同样为之:“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他们之间的气氛一触即发,另一边,凌玉已然风中凌乱——这世上能称为老神帝爱女的,只有传言天香国色、堪为神族第一美人的三公主,而她的未婚夫婿正是战神云毓。前些年,战神云毓据说为篡位私入老神帝闭关之所,与之同归于尽。
但即便如此,战神部曲也因实力强大,令新神帝不敢贬谪,只能许以大义逼他们进攻魔界,哪怕消极怠工,也不敢派使者相催。可凌玉万万没想到,她会在自家魔尊的宫殿内,看见一身薄衣、吻痕遍布的神族战神,敢问魔尊到底干了什么啊?!
再说被惦记的魔尊,他此刻正在遥远的神界。神界的宫殿是清一色的洁白,仿佛这便能证明主人的高洁,但来此做客的沈丞,只晃着二郎腿,低头喝茶以掩饰那股子不屑。
“尊者意下如何?”新神帝笑嘻嘻的看着他,一副很有自信的样子。
沈丞抬起头,漫不经心的把杯盏一磕:“呵,你不怕没了这帮子骄兵悍将,本尊打到你的神界来?”
“尊者说笑了。”新神帝不以为意的耸耸肩:“若你想打过来,有没有那帮叛逆,都一样。”他眼中划过厌恶:“仗着自己战功彪炳,便藐视我皇族,当真是找死。若换在尊者的魔界,想来也容不下吧?”
沈丞不置可否的挑挑眉:“你请本尊出手弄死他们,又能给本尊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