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答,本尊和月皇,哪个大?”
“”云毓无语凝噎的抬起头,抽了抽嘴角,实话实说道:“我不知道,当时十五岁不到,我根本没发育完全,现在已成年,没办法比。”]
沈丞眸光深沉的看着云毓:“那么,月皇玩过你上面这张小嘴吗?”这么问着,他一个抬手,便将波浪起伏的床面停下,一切归于窒息般的沉寂。
听见此言,云毓的神情是空白的,直到被捏住下巴,才清醒过来:“经常。”青年难得表露了脆弱,只见他咬住下唇,音调喑哑而颤抖,似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他逼我跪着服侍他,有一点儿不满意,就不让我修炼。”
“哦。”沈丞意味不明的声音传到云毓耳畔,当魔尊伸手推开他,抽离半硬不软的肉棒,转而用一根手指摩挲其唇瓣的时候,战神的脸上终于显露了一丝屈辱。
见状,沈丞只挑起眉梢,拍拍坐在他大腿上的沈丞,将青年的头朝着自己胯下,似是不轻不重的按了下去,似笑非笑道:“那你就给本尊,乖乖把小嘴张开。”
睁开眼睛看见怒张的性器近在咫尺,脸色惨白的云毓一下子攥紧被单。努力仰头瞧见沈丞充盈血色的瞳眸时,他嘴角微微嗡动,明明有心求饶,偏偏说不出口。可这么多年下来,心境不全如他,始终都改不掉命悬一线、生死掌于人手时,对比自己更强者屈服的本能。
因此,一滴清泪终自眼角滑落,云毓吸了吸鼻子,音调哽咽的哭了一声:“是。”他努力的做好心理建设,于沈丞深邃难判感情的视线下,强忍不适感的张开嘴,对着染着自己体液的龟头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