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里已经变成了血族的性敏感点,没有茎骨分布的根部更是敏感点中的最致命的一处。几乎是在怀中人类摸上去的那一刻血族就打了个哆嗦,他还没来得及出声阻止,就被双翼上传来的接连不断的灭顶快感就完全压倒了,颤栗着喷发在湿软的甬道深处。穴腔被热烫的液体打得不住收缩,湿漉漉地绞着肉棍。饱涨的胸乳再也承受不住更多的奶水,冲开堵住出口的花朵一股脑地冒了出来,流了满满一胸膛。
身体相连的两人仍处于高潮后的余韵中,对此毫无察觉,最后还是血族率先清醒,见此一幕深处红舌将乳白汁液尽数卷入喉中,期间克制不住地用舌尖搔刮了两下奶头,让许映言也回过神来。
他下意识地要开口说话,却被血族捂住了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捉住自己的手,在他的额头轻轻敲了一下。
"你打败我了。"
许映言看见他露出熟悉的宠溺笑容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