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凹陷处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后按下了手柄。
"啊!"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实在是太痛了!他没掌握好力道一口气将手柄按到了底端,过大的吸力像是被人一拳打在了乳核上,突如其来的剧烈痛感让他一个晃动没站稳差点摔倒在地,幸好及时扶住了缸壁。
这一吸就将小小的奶瓶装了近三分之一,然而胸前的绵软还是一样的饱涨。许映言怕痛,因此只敢再用半分力气,动作轻柔缓慢地吸满了一瓶。他取下奶瓶直接往水里倒,奶白的汁液在水里层层叠叠地荡开,像是黑夜里猝然炸开的烟花。
然而左乳还是没有吸净,他将仪器组装好后再度贴上奶肉使用,这一瓶又吸了有一小半鼓胀的胸乳才算是小了一点,可许映言看嫣红的肉粒上还有白汁不受控制地溢出便知道乳腺里还有不少存货。正当他犹豫要不要狠心将手柄一按到底时,仪器又有了新变化。
几根发丝粗细的银针戳进了小小的乳孔,随后慢慢地膨胀,直到比那小孔略大一点时为止。它们插在被撑开的乳孔里开始微微震动,试图将那小眼开拓得更大以便流出更多甜美的汁液。
许映言咬着牙勉力支撑着身体,细密绵长的痛感像是某种粘液的拉丝一般晃晃悠悠,悠悠晃晃地断开,伴随着震动还有一种求之不得的酥意,简直要将人逼疯!可是他用手去扯又扯不掉紧紧吸附在乳肉上的花瓣罩,只能瘫着任这死板的机器开发调教他可怜的出奶口。
终于等到银针停止活动被收回仪器中,那扩大的小洞已经有小股的奶液自觉地往外冒了,许映言赶紧按动手柄将其全部收集到奶瓶里,吸净后差不多又凑够了一瓶。
他忍着羞意和痛感,如法炮制地将右乳的汁液清扫一空。这三瓶奶汁倒下去水液更加浑浊,但是不见有何升高。许映言想起塞在花穴里收集阴精的跳蛋,紧致的穴道已经被撑开到十分松软的程度,怕是这个小玩意已经吹气般膨大了两倍有余,他怕快到喷射的临界值了急忙取出。
将这一泡淫水注入缸中,他总算感觉水面上升了那么一丢丢,可是离合格的红线才差的远呢!怕是把自己玩到脱水也挤不出那么多液体!这下该怎么办才好?
许映言苦恼地靠着水缸托腮思考,突然灵光一现,发现了系统话语里潜藏的漏洞,它原话说的是"只有水缸中的液体达到红线位置时才能参与游戏",并没有规定说玩家不能在水缸里吧?
他长腿一迈跨进水里慢慢坐下,液体瞬间上涨了好几厘米,堪堪停在胸前,雪白奶肉与胭红乳头在水面上若隐若现分外诱人。他定晴一看,红线差不多在自己的腋下一点点,与水面的距离不再那么遥不可及。
这个分量的话,多玩几次应该能凑齐吧许映言大概估算了一下觉得可以实现,于是暂时把自己的羞耻心抛到一边专心地做起任务来。
更直白一点地说就是各种自慰玩弄自己的身体。因为整个人都躺在水里不用担心体液流出来会浪费,他把跳蛋调成最激烈最容易刺激他高潮的模式,放到饿了很久的臀眼里,合着狂野的频率扭着腰浪叫。同时双腿大开,四指在柔软的肉花里进进出出,不断地抠挖自己的敏感点,很快就有一阵阵春水应声涌出,前端的阴茎也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舒服得直接射了。
小巧玲珑的乳兔又因情动灌水般涨起奶来,许映言一手托胸,拇指食指并成状,从乳房根部向乳头方向慢慢挤压,腥甜的奶味一点点在水中弥漫开来,他实在害怕吸奶器的乳孔调教只能自己挤奶。
玩得尽兴了,他干脆直接背过身去,扶着水缸的宽边跪了下去,纤细的腰部沉在水里白生生的屁股却高高翘起。他把里头的跳蛋扯出来换成舔阴模式塞到花穴里,用手去掏自己饥饿的小屁眼。淋漓的肠液滴在水里出圈圈涟漪,他专心对着那块能令人欲仙欲死的软肉辗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