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的硬物,顶端还挂着几点清露。少年的性器与他英俊清朗的外表截然不同,粗大狰狞带着一柱擎天的气势,浅淡的粉色像是不常被使用,他扶着自己的分身对准翕张的穴洞大力操了进去。
像是小白兔被大灰狼按在爪下戏弄只能露出一双红通通的眼睛,
许映言眼角嫣红,身体被少年撞击的力度带得上下移动,喉间飘出隐约的泣音。女穴被粗硕的肉棒充斥着,酸胀中又带着令人着迷的酥意,还有细微的麻痒感仿佛电流一样在血管内流窜,他被这股情欲的浪潮逼到搁浅。
"祁阿祁我不行了"
"言言等等我!"
在越来越深越来越重的操干一下许映言不得不含泪求饶,热呼呼的春潮奔涌而出,少年的性器逆流而上直直捅入最深处的小口,一泡浓白的精液将子巢射得满满的。
"言言身体里真的好舒服,我都不舍得抽出来。"少年在许映言身上蹭来蹭去,像只和主人撒娇的小猫一样想得到他的关注与爱抚,可惜正处于不应期的许映言根本无法回应他,他只好委委屈屈地拔出性器,瘪着嘴一副受欺负的小媳妇样。
他的身形逐渐模糊,在许映言脸上偷了个香后彻底消散。
同时系统的声音响起来,"第一轮游戏失败,即将开启第二轮。"
许映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送回起点。
现在他知道了系统为什么没在通关条件里加上必须领先对手的限制了,因为一旦落后于对手,他就要挨操,根本不可能在半小时内抵达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