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时,他想也没想的回了句,“不留。”
当夜,嬷嬷在给艾伦推拿时,手上便下了暗劲。
半夜时候,艾伦腹疼如绞,起身入厕,后面血流不止,这个未成形的小生命便已不知不觉的,在来到人世前失去了生命。
此事发生后之后,嬷嬷发现,艾伦的调教工作终于彻底成功了。
此前,他总归还有一些放不开的矜持。
比如他被将军当人肉家具使用时,如没有外人在,他该趴也趴了,该含也含了。但如果突然进来个客人,他就会停住正在进行的训练。
卡尔森脾气倒也是好,直等到客人走了,才掀翻艾伦背上的桌面,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上,抽了一顿鞭子。
再比如说,将军若是把他当肉便器用,艾伦自然是肯的,但之后他总还是会尽快找个机会漱口刷牙。
还有最明显的例子,就是艾伦被操的时候,总是不肯大声叫床。
他最初被将军留下调教的时候,罗少总担心他不够风骚,不会扭腰摆臀。等到发现只要是和将军在一起,卡尔森的一根手指都足以让他流出水来,罗少才愤而不再管这事。
如今他在床上说的话,淫荡放浪的却让久经考验的嬷嬷有时也招架不住,红着脸从监听的地方退出,随手揪下了把芭蕉叶当扇子。
远远的,还能听见艾伦隐约的声音。
“爷,您的大鸡巴,捅得贱洞太爽了,就是那里,啊、啊,啊——”
房里,卡尔森停了下动作。艾伦尖叫一声以后,仰头往后挺直了身体。从他体内深处,涌出一股又热又潮的液体,将他的龟头和肉棒熨帖的十分舒服。
他细细体味着艾伦在高潮后身体无意识的抽搐,心知这是艾伦被自己奋勇鞭挞,终于达到了对侍人来说的极致高潮——潮吹。?
纵是极品的婊子,这可也是伪装不出来的。卡尔森略有得意,他放松心神,继续动作,将自己的性器更深的埋入艾伦高潮后绵软无比的体内,直达子宫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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