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人事尽的不够,不能准确判断青峰的病情,这件事结束后他一定要把幸运物都再买大一个尺寸。
绿间懊恼地想。
青峰不知道绿间在想什么,他继续问道,“你觉得这把钥匙怎么样,有没有排斥它,或者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绿间扬了扬眉,还是仔细观察起青峰所带的项链。
说是项链,不如说是青峰把一串古朴的钥匙用一根黑色的绳子穿成了一条项链。
单看这把钥匙的话……
能够成为自己幸运物的可能性非常之高,要不要待会问问青峰这钥匙卖不卖?
绿间仔细观察着这把钥匙,越看越满意。
“这把钥匙,单看花纹和做工以及用料,”绿间推了推眼镜,专业十足地说道,“应该主要功效是为了驱邪,能够保证邪魔不能够靠近自己,伤害自己,可以说是一把很有价值的钥匙啊。”绿间实话实话。
如果青峰不信邪,反过来嘲笑他,那正好他能够乘势提出买下这把钥匙,对他反而是件好事。
“驱邪,驱邪,原来是驱邪啊,”青峰喃喃自语道,他的脸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阴沉不定,“是啊,是驱邪才正常啊,因为不是人啊,根本就不是……人。”
青峰说道最后一个“人”字时,绿间的心重重一跳,他不受自己控制得看向了那间青峰背后一直被他忽视的房间,仿佛所有他想要的答案都在里面。”
他慎重的一步步走进房间里,当他走过青峰身侧时,青峰没有阻止他的意思,反而沉默着移开了自己的身体让绿间顺利进入了房间。
“下午好,绿间君,好久不见。”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面瘫表情,熟悉的措辞,熟悉的……容颜。
仿佛这些难熬的日子只是自己的一场梦,那个他,站在自己的面前,没有变化,没有成长。
绿间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困难。
“黑子……”
“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但他肯定没有死,他的骨灰盒里是空的,当然不是通过挖开他的坟墓知道的这件事,是从另一种渠道得知的。”红发青年强调着解释着。
完全不顾对面的人发白的脸色,鲜红双眸的青年坐在沙发上,姿态优雅得喝了口茶,继续自顾自得说道:
“你知道吗,我非常惊讶于他能够做到这点,居然能够让所有人包括我在内都以为他真的去世了,连他的父母都是这么认为的,”赤司叹了口气,遗憾地说道,“这点我敢肯定,毕竟我已经暗中监视他们很长时间了。”
对面的人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没有显示出半分专业素养。
“但是他下了那么大的功夫,究竟是为了什么呢,”赤司的双眸越发暗沉,“是因为我那次的告白吗,我告白了吗,肯定是告白了吧,不然他为什么吓得要用这种手段逃出我的视线?!”
“他就那么害怕我吗,还是他以为我会就此善罢甘休吗,过个几年我放弃后再和个没事人似的回来?他休想!我一定我再次之前找到他的!”
赤司的面上一如既往得从容优雅,仅仅从那被粗暴对待的高档沙发上能看出他此刻的心情。
对于这一点,男人是敢怒不敢言。
“我曾经给过他许多,他希望能够成为优秀的篮球选手,好,我发掘出他的潜力;他要证明自己篮球的理念,好,我不干预他去诚凛,随他做自己想做的;你以为我愿意,都是为了迁就他啊!”
“结果他现在给我玩了这一出,逃跑了足足两年,这算是什么,演逃跑新娘吗!”
赤司重重的一巴掌拍到沙发上,眼底里满是痛苦:
“而我居然用了近两年也没能够找到他。”
赤司的表情仿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