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片沿着松弛苍白的皮肤缓慢地来回隔着,她感到刺骨的疼痛,但是更加强烈的是她求死的决心,她不能再连累自己的孙女,就让她这么去了吧,而清恬也能开始属于她自己的生活。
眼泪顺着老人的眼睛缓慢地滑下,苍老病态的脸上很快被眼泪覆盖。阮奶奶一下一下隔着,手腕处已经血肉模糊,鲜艳的血液顺着手腕留下,将身上的被子都染红了一片。
但是她看不见,她只能用力搁着,心里不断想着,够深了吗能不能将她带离这个世界,让她彻底解脱呢
“阮奶奶,我是阿玉,我来看你了。”
王阿姨一进门就看到这样一幅面面:一个病怏怏的,瘦骨嶙峋的老太太,手里拿着半块瓷片,拼命地往自己的另一只手腕割去。而她身上的被子,身下的床单都被血迹沾染,触目惊心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