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让任浩铭不胜其扰。
是从什么时候起,他不再是那么总跟在哥哥后面的跟屁虫,也不再对着他没心没肺地傻笑,甚至连哥哥都很少叫他,这个曾经让他无比厌烦的称呼,如今却让人无比思念。
任浩铭望着窗外,夕阳西沉的天色,陷入沉思。任家的房子位于西山,从很久以前开始,这里就看不到日出,但是却总是能够欣赏到最美的日落。
任浩杰小时候总是会怔怔地盯着远处的夕阳发呆,这大概是跟他那时候的保姆学来的毛病。
他还记得当时任浩杰的保姆是一个叫平安的女人,她原本是所有保姆中最平凡的一个,几乎所有和她一样进城打工的少女,都会有和她类似的命运。
但是在她踏进任家大门的那一刻起,她和任家的命运都彻底改变了。任家唯一两个孩子的命运也因为她的存在而彻底被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