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约而同地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担忧,那个菲利克斯·格林恐怕是遇到了危险。
没再磨磨蹭蹭下去,德拉科朝哈利使了个眼色,救世主先生心领神会,无杖开锁咒语从唇边无声滑出,然后铁门被哈利一把推开。
除了夏洛克眼中闪过一抹惊诧外,朴实的约翰没有对铁门为什么像没上锁一样能轻易推开而产生丝毫质疑,因为他正深切担忧着里面的菲利克斯。
他从未真正怀疑过那个teenager,比起那些所谓的证据,他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可令好军医惊骇十足的是,偌大的地下室里,空无一人。
这相当诡异,也不科学。
他们找遍了地下室的每一个角落,除了一摞空荡荡的纸箱子外,一个活人,不,一个生物也不存在。
室内的气氛陷入凝滞,所有人的心中都升起一股不安。
夏洛克开始来回踱步,变得有些烦躁,他讨厌这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
在世界第一侦探的推理中,菲利克斯·格林此时必须在药店的地下室里,绝没有任何可能会出现在这世界上的其他角落。
没人能质疑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大脑,正如也没人能否定夏洛克·福尔摩斯的推理!
夏洛克又一次确认自己的推理没有任何问题后,他抬起头,仰望着脑袋顶上的低垂的天花板,拧着双眉陷入沉思。
约翰则安静的站在室友身旁,无声的陪伴是他对夏洛克一直以来的最好支持,不管任何时候,他都信任着夏洛克·福尔摩斯,无条件的信任。
“咳——”
哈利觉得气氛太过压抑,于是想要说点儿什么,他靠近斯莱特林,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说他会在哪儿,德拉科?”
没有问“他在不在”,哈利潜意识的相信了夏洛克的推理判断,这种深切的信任仅仅在几个月中建立,听起来似乎有些不可思议,但它的确存在。
存在即为合理,连德拉科也不得不承认,他像信任潘西和布雷斯那样信任着夏洛克·福尔摩斯,尽管他们经常吵得不可开交。
“我怎么知道,傻宝宝。”德拉科微微嘲讽道,“躲藏这种事不该是格兰芬多最擅长的吗?要知道,你们五年级时,可整整躲了大半年,乌姆里奇那个粉色的大蛤蟆,命令斯莱特林们找遍霍格沃兹城堡的每一个角落,也没有找到D.A的集会地点。”
提起那个只做了几个月代理校长的前魔法部高官,德拉科脸上的嘲讽神色加深。
“你很讨厌乌姆里奇,我是说那个粉色的大蛤蟆?”哈利略微有些惊奇,他以为斯拉特林们对乌姆里奇的态度都是一样的,至少不反对。
“别这么看着我,疤头,我讨厌被人支配控制,这也是我为什么反抗背叛伏地魔的原因。”德拉科露出一个嫌恶的表情,“总有人认为自己可以支配别人,而这样的人通常都是自以为是的疯子。”
“哦,非常不错,你现在可以直呼伏地魔的名字了,小毒蛇。”
德拉科挑眉,“你现在已经抓不住重点了吗?圣人波特?”
“比起关心那些人是不是疯子,我更高兴你走出伏地魔的阴影——”哈利勾唇一笑,祖母绿色的眼珠纯净而诚恳,“真诚的祝贺你,德拉科。”
“这就是我为什么讨厌格兰芬多的原因……”德拉科轻轻扭开脸,小声嘀咕,虽然听起来有些言不由衷。
“也许……这里也有一个有求必应屋,”哈利突然灵感一闪,不由提高嗓音,“我是说,一个隐藏的房间,密室什么的!”
“密室?!”
夏洛克猛然瞪大眼睛,发现自己陷入了误区,如果说菲利克斯仍在地下室里,那他一定是在这里某一面墙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