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会全身斗气逆流痛苦而亡”他听到他胆小如鼠长得比雌性还雌性的学弟,用着不符合人设的诱惑低哑的声音说,热气一阵又一阵,扑在他敏感的下颌处,“所以学长,用不用我找人来帮你呢?”
果然懦弱,一个中春药的半兽人赤裸地躺在面前,还能问出这种话!果然半个月前的春梦,只是春梦!
无力吐槽的希纳里心下一阵鄙夷,气得想起身,可没想到刚撑起身子手突地就没了力气,结果又一次重重压在亚罗斯诺的身上。不过这一次,他居然闻到了他这个懦弱的学弟身上淡淡的植物香。
和刚才被纳奇添他脸上时那股恶心的气味完全不同——
这么一比较,他又觉得,虽然懦弱,也有懦弱的好处——毕竟好控制
亚罗斯诺看着起来不成反再摔在他身上的希纳里一直呆呆地看着他,紫色的眼睛里不时闪过一些情绪。他心下顿时有了几分计较,然后更加欲擒故纵地揽着希纳里的身子站了起来,再弯腰作势要把他放到床上,假惺惺问道:“学长,学长用不用我找什么相熟的人来帮你?”
希纳里这个时候的头因为姿势的原因是压在亚罗斯诺的颈部的,结果那股植物的清香愈发的浓郁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神智保持清醒,然后在亚罗斯诺把他轻柔地放到床上后,他咬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
被上总比死亡好,他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好多人要报复!
希纳里的眼睛闭了又张,然后一把扯住眼前这个一点也不兽人气概的刚把他放到床上就要转身离开的兽人的袖子。
“学长?”亚罗斯诺露出惊讶的表情回头看着希纳里越来越桃红的俊脸。
希纳里拳头攥紧,都要把亚罗斯诺的衣服撕开了,才抬眼看他,一字一顿地道,“不用找别人了,你来帮我!”
亚罗斯诺露出了纯真少男般不可置信的表情:“学长,你在说什么?”
希纳里被身体愈加的空虚感给折磨个不行,懒得废话了,直接用尽所有气力一把将亚罗斯诺推到床上,然后翻身一屁股坐到了亚罗斯诺的腰腹处。
“你还是不是个兽人,磨磨蹭蹭!”天知道迈出这一步,他做了多少的心理建设,“如果你不会,我就自己来!”希纳里面色潮红,说是自己来,却怎么也迈不开手去扒开身下人的衣服。
亚罗斯诺看到成果已到,也懒得再装了,半眯着眼看着坐在自己好兄弟前边的希纳里,明明已经处于如此地位,但英俊的眉眼间带着的一如既往的高傲。
“学长,你确定?”他哑着嗓子问道。
希纳里感受着屁股后方的炙热,强压住涌上喉咙的呻吟,烦躁地说:“别废话了,赶紧的!”
他这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把亚罗斯诺埋藏许久的暴戾给解开了。希纳里完全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亚罗斯诺一个翻身压到了身下,然后便是急迫凶狠的吻铺天盖地而来。
这娴熟凶狠的技巧,哪里是一个纯真少男用得出来的?
理智尚存的希纳里终于有了一种上了贼船的意识,张张嘴刚想阻止,就被狡猾的舌头长驱直入,狠狠地摄取口腔的甘液。
“唔嗯”起先希纳里还是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但是被他娴熟的吻纠缠着,他敏感的身体立刻不可控制地起了反应。他的挣扎渐渐减弱。直到完全抵抗不了了,最终只能软在亚罗斯诺的怀里,微仰起头,被吻到差点无法呼吸。
亚罗斯诺看着身下完全放弃抵抗的猎物,虽然只是暂时的,但识海中的藤蔓依然欢欣雀跃不已。他深深地吻住了他,同时一手急迫地抚上他的胸前早就硬的不行的小玩意。虽然半个月前才在梦中不知玩过多少次,但现实中这么光明正大玩弄这两粒小樱桃,还是第一次。
肿胀了半天的乳首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