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朵娇嫩的小穴并没有受伤。
“啊!唔,唔,不——”进入的一瞬,像是最后一道防线被我攻破了。希纳里如同一只濒死的雌兽发出了绝望的嘶吼。他浑身的肌肉绷紧,有不少藤条被他这一瞬的动作扯断,却又前赴后继地补上。这一次的藤蔓不仅继续加大力道玩弄他可怜兮兮的乳首、敏感的兽耳,还不住将白色的带着催情效果的粘液吐出,沾满他的脸、他身上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小穴可真热情啊!刚进去,温暖的穴肉立刻拥挤上来包裹住我,层层叠叠,就像无数张热情的小嘴在同时吮吸。要知道这条藤蔓可是我身上最敏感的一条。
真是,太舒服了~
我心满意足的笑声传入了他的精神里,让他的防线彻底瓦解。
“不,唔,不!”前面的爆发应该是耗尽了他的气力。所以此时他只能扭动着身体,完全承受着我所带给他的一切,我都能看到他被粘液黏住的长长的睫毛下紫色的眼睛里,晶莹的水光越来越多,“唔,求你不唔”
如此的脆弱,和美丽。
为了听到他更多的声音,我把他嘴里的藤条抽了出来。
因为太久的占据,他的嘴麻木到合不拢了,口水和白色的粘液不住地从他大张的嘴里涌出,再加上脸上沾满着的白色的粘液,妥妥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但我并不满足。我操纵着粗糙的藤条反复碾压着他的敏感点,听着他那一声声藤蔓抽出后就再也控制不住的悦耳至极的呻吟声,然后控制着藤蔓一点点往里钻,直到触碰到雄性半兽人肠道最神秘的一处——宫颈口处才停下,暧昧地在入口来回打转。
“啊不要,不要,那处真的不要——求你了,够了!够了!罗勒先生,罗勒少爷,要玩坏了,求求你停下来,求求你,不要再进去了”希纳里被触碰到宫颈口的藤蔓吓到了。疼痛中带着酸胀的未知感觉终于让希纳里低下了高傲的头颅。他紫色的眼里水光越聚越多,绝望地,崩溃地,求饶着,“求你了,不要,不要,千万不要”
听到希纳里这样平日嚣张高傲的半兽人带着哭腔的请求,我反而更想探一探那秘境究竟。我先是将藤蔓抽出一点,再一口作气,直接捅进顶开了雄性半兽人狭隘的宫颈口。这一下让我直接进到了他身体的最深处——竟然是如此的温暖和湿润,就像进到了最肥沃的土地,宛若我前世的出生地。兽欲立马控制了我的理智,我把他的臀部高高抬起,在他湿润绝望的眼神下,卯着劲,九浅一深,像打桩一样将他插得浑身发颤,插得他穴肉水声滋滋作响。
希纳里完全承受不了我的这种玩法,无法承受的快感化作眼泪终于涌出眼眶。他双眼翻白,抑制不住地张大嘴巴,发出惨兮兮的浪叫,“罗勒少爷,要,要坏了求你,慢一点,啊,不、不要!”
他嘴上这么抗拒,但淫荡的身体可完全违背了他的想法。从痛感转变为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到最后都不用我抽插他都主动用尾巴缠绕着我的躯干,摇晃着大屁股对着藤蔓来回摆动。但由于他沉甸甸的囊袋和笔直的茎身都被藤蔓缠缚着,所以他再怎么主动也释放不了。只能摆动着手,带着迷茫诱人的表情,无助地哭泣着,如同破碎的淫娃:“罗勒少爷,雅罗斯诺,求求你,放开,让我释放”
“哦,放开你是可以,那好学长,你说说,你想要雅罗斯诺把精液灌满你那淫荡的子宫,愿意给雅罗斯诺生孩子吗?”我的理智这时回来了一点,但抽插的动作并没有停下。看着那通红的大屁股瓣,我操纵着藤条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了起来。
被打屁股的现实让他的头脑彻底被快感给占领了。他摇晃着脑袋,大睁着没有焦距的眼睛望着天花板,喃喃回答:“我愿意,灌满我淫荡的子宫吧,我愿意给雅罗斯诺生孩子”
“那生多少个?”我坏心眼地人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