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之后便中断了。
林致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嗡的一下,下一秒就无法在视野里调动端脑的显示屏。
他怎么都无法相信,在这最关键的时刻,他的端脑——闪退了。
林致对着来者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手中没有武器,无论如何,硬碰硬都不是最好的选择。
果不其然,那些歹徒在控制住他的一瞬间便收走了他的终端。
林致摆出一副佯装镇定的样子对他们说:
“我有遗传病、需需要按时注射我想”他见到对方皱了皱眉,于是他将那支无针注射器拿了出来,任由对方检查;歹徒手里也没有分析仪,犹豫了一下,他拿走两支安瓿,然后将注射器和剩下的那一小瓶药品留给了林致。
“别跟我们耍花样,不然你手里的那支也留不住。”
面对匪徒的威胁,林致面色慌张的就范,心里却暗啐道:好死不死,偏偏将那支的伪装剂留了下来。
顾非白在林致那边画面中断的一瞬间便开启了坐标跟踪,林致所在的运输舰处于传送域,要想将人救出来,必须要赶到本次传送的目的地——那已经是联邦的辖区,要怎么解释帝国到联邦的辖区去解救联邦的政府工作人员这个荒唐事呢?
再次伪装成星盗吗?——不、这不切实际。
顾非白自认为他的大脑比普通人聪明,此时也难免有了深深的无力感。他闭着眼睛坐在办公桌前,嘴角的软肉已被他的犬齿咬破,淡淡的血腥味充斥在口腔。
他睁开眼——让联邦的人去救不就好了吗。
顾非白走进实验室,里面的研究员看到上司进来下意识的行礼,顾非白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或许是看向他们身后——一个用来‘储存’战士的冷冻仓。
“把他放出来。”顾非白说道。
“这亲王、他刚接受洗脑,现在正处于游离状态,不适合去执行任务”研究员犹豫了一下,没有选择向顾非白隐瞒实验体此时的缺陷。
“之前不是已经可控了吗?”顾非白皱起眉头,牙齿被他咬得咯咯作响,那名研究员听在耳朵里,自己的骨架仿佛也随之颤动。
“亲王很抱歉”
“废话少说,他之前的那套洗脑程序,既然无法覆盖,就继续用下去吧,把命令替换掉。”顾非白不耐烦地说道,那名可怜的研究员点点头,叫了手下的几个学生还有一些警卫。
冷冻仓缓缓打开,阵阵白雾散发到空气中,带着些丝丝的寒意;一个如同雕塑般俊美的人此刻双眼紧闭,毫无知觉的被固定在那,空气中的水蒸气在他的眉宇间凝结,为他俊美无俦的五官添上一丝朦胧。
“唤醒他。”顾非白冷冰冰的说道。
工作人员们有条不紊地将刚解冻的人固定在一个激活装置上,用于禁锢对方的金属环通了电,将电压调至人体可承受的最大阈值后,研究员按下了按钮。
“唔呃啊啊啊啊!!”惨叫声从对方口中发出,美丽的蓝色眼眸里充满着痛苦。工作人员更改着电流的频率,让肉体上的痛苦慢慢转变成对大脑的刺激,让大脑放弃对中枢的掌控。
顾非白就站在那,看着眼前的这个自己的‘前副官’,原本已经‘死亡’的前副官。
当初听到对方牺牲的消息的时候,他可是认真的伤心了一阵,没想到对方会给他玩一把‘诈死’。
他走到马弗洛面前,此时这个的眼神已经空洞而没有焦距,直勾勾的盯着虚空。
顾非白注视着他,出其不意的给了他一耳光,而马弗洛只是将自己被打得偏过去的头重新摆正,此时的他没有自我意识,只是一架等待着顾非白下命令的机器。
顾非白从终端里调出林致的照片说道:
“第一任务:保护这个人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