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说。
“你在帝国卧底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发现与锗金属有关的?”唐子鸣问道。
马弗洛回忆着,他是特种兵出身,对化学方面涉猎不深,尤其是在当间谍之后,每次执行任务结束都会被联邦进行一次记忆重置,导致他的记忆十分混乱,还患有很严重的。
“这种金属?或许不是金属有很高的辐射性”马弗洛对于这个金属的记忆仅限于此,然后他像是又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对唐子鸣说道:
“别的我不太清楚但我记得当时的负责人是顾家的、顾亲王的弟弟、顾知成”
顾知成
唐子鸣在心里咀嚼了几遍这个名字,牢牢记住之后,准备给他的忠犬一点小小的奖励。
他的制服外套扔在沙发上,现在只穿着白衬衫,刘海也在浴室潮湿的空气作用下垂了下来,整个人柔和了几分。
他走上前捏了捏马弗洛的下巴,对方的下巴上有一道美人沟,用指腹摩擦的时候手感很棒,对方仰着头,蓝色的眼睛痴迷的望着他,仿佛刚才那些酷刑他从来没有经历过。
唐子鸣松开了固定他颈部的金属环,他的脑袋立刻凑上前,用额头轻轻地贴着唐子鸣的小腹。
他的孩子
唐子鸣眼神复杂的感受着对方的亲昵;
马弗洛是联邦最优秀的间谍,而且作为一个;他为联邦立过汗马功劳,如果不是他愿意,没有人可以控制他。
唐子鸣也曾深深地崇拜过、仰望过这个男人。
即使现在他满心仇恨,也无法否认其中掺杂着连他自己也理不清的迷恋。
他那么恨他,却又那么爱他。
马弗洛轻轻地在他的小腹献上一个吻,那里有他们的孩子。
随后轻佻的用牙齿叼住唐子鸣衬衫的布料,向外拽着,试图触碰到唐子鸣的皮肤。
唐子鸣伸手按住他的脑袋,马弗洛立刻委屈地望着他:
“你说过,只要我有想起来什么,你就会给我奖励的。”
没有人可以拒绝那双蓝眼睛,尤其是唐子鸣,他推开马弗洛的头,对着他一颗一颗解着衬衫的扣子。
马弗洛看得眼睛都直了,他一直都不明白,明明间不会有信息素的相互作用,为什么他会对唐子鸣怀着不可抑制的迷恋,就这样心甘情愿的一步一步踏入对方的蛛网之中,被禁锢着还甘之如饴。
在唐子鸣脱掉衬衫后,他的目光集中在对方的小腹上,平实的肚皮根本看不出来下面隐藏着一个三个月的胎儿;唐子鸣为了将他的脚腕用电击环固定住,特意把他弄成了一幅双腿张开的样子,此时唐子鸣卡在他腿间,他的脸正好对着对方的小腹。
他将耳朵靠在肚皮上,仿佛能听到什么似的,随后开始轻吻着,还用舌头逗弄着对方的肚脐眼。
唐子鸣解开裤扣,马弗洛立刻用牙齿叼着拉锁,将他的拉链拉开,隔着内裤亲吻着唐子鸣的阴茎。
唐子鸣早就硬了;
内裤都顶出了龟头的形状,马弗洛隔着布料用舌尖逗弄着对方的肉棒,他对这根性器十分熟悉,因为他热衷于取悦自己爱的人。
唐子鸣把内裤向下一推,阴茎立刻跳了出来打在马弗洛的脸上;
马弗洛张嘴将爱人的阴茎含住,他比唐子鸣高不少,此刻头用力的倾着,唐子鸣从上面看,就能看到对方线条流畅的背肌,顿时觉得阴茎勃起得更加厉害;他一只手抓着马弗洛的头发,将他的头向下压,一下一下挺着腰,用阴茎操着爱人的口腔。
在孕初期胎儿极度不稳定的时候,他一边要胆战心惊的策划着如何控制住马弗洛,一边又要隐瞒自己怀孕的事情防止自己的老师林竹和发现,同时还参与着新型机甲的优化工作,这一切纷杂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