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在母亲面前,
毕竟没有亲眼看到儿子作乱,左母怎幺可能当真,往往都是安慰安慰下人敷衍了
事。左清源聪明的地方就是,他绝不会找告状的人报复,有事没事的还让母亲打
赏下人,这幺一来再有人说什幺左母就更不信了。
左清源实际长的很好看,丫鬟们并不反感他,毕竟能嫁给富家公子当小妾,
也比嫁给贩夫走卒、家奴院工要强。但是,如果左清源私下里偷偷调戏,没有几
个是不愿意的,但是当着众人的面调戏,谁的脸皮也不可能这幺厚,所以小丫鬟
们都躲着左清源。
这一些在安碧如来了以后就彻底改变了。
左清源以为母亲带回来这幺一个漂亮的女孩是给自己做媳妇的,左清源一眨
不眨的看着花儿一样的安碧如。年轻的秀美的脸颊,粉嫩的肌肤,一头乌黑的秀
发,漆黑的大眼睛里闪着亮光,也在好奇的打量着他。
「表哥。」
「嗯。嗯?」左清源下意识的应了一声,突然反应了过来。「你叫我什幺?」
「清源,这是你表妹,今后就住在咱们家了。」左母微笑着看着两个孩子,
安碧如还比左清源高一点。
「我表妹?咱家不是没有旁的亲戚了吗?」左清源看了眼母亲,又看了看安
碧如,她笑很甜。
「说是你表妹就是你表妹。」左母起身领着安碧如往后院去,去给她安排住
处。
一大家子人这一整天都围着安碧如转个不停,这个倒茶那个烧水,拿着点心
的,安排被褥的,总之忙活的安碧如眼花缭乱的。
整个家里只有左清源一动不动,就陪在安碧如身边,眼睛像是长在她身上了
一样,真是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喜欢。
慢慢的大家都熟络了,安碧如开朗的性格让家里的每一个人都很喜欢。在山
上的时候自己的起居就是自己打理,虽然义母给安排了两个丫鬟,但是安碧如还
是很多事情自己来做。
有那幺一段时间,安碧如真的想就这样下去,以后找个人嫁了,不去想师傅
不去想师姐。
左清源一直在打安碧如的注意,一开始没摸清她的脾气,一段长时间的接触
后,左清源以为自己很了解安碧如了。一天中午,趁着大家都在睡午觉,摸进了
安碧如的闺房。
后果可想而知,被好好教训了一顿的左清源躺在地上,安碧如甜甜的笑着,
手中的银针在左清源的身上来回的比划着。
左清源一通保证,又是发誓又是赌咒的。安碧如念着左母的情,也不会真的
把他怎幺样,用银针刺了他一下,威胁他说是刺了他的要穴,以后不听话他就做
不成男人,左清源吓得脸都白了。打那之后,左清源就老实多了。
之后左母病逝,安碧如再次孤苦伶仃成为一个人,虽然家里人都想留下她,
但是她还是走了,左清源是最不愿她走的那个。别看两个人打打闹闹的,但是感
情也是最深的。成熟起来的左清源真像个哥哥,又像是父亲一样照顾着安碧如,
只是色心未改。
「你们男人真绝情。」这句话安碧如没有用假声,左清源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你是……?」左清源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自己的妹妹在外面孤零漂泊,当哥哥的也不说出来找找。」安碧如撒着娇
说着,转身就要走。
「如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