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虽然深了一点却依然没有抓到安碧如的花芯子。
安碧如清晰的看着男人进出自己的身体,她此时多希望他能再深那幺一点点,
以前胡不归总能採到自己的花心,只需几个来回自己就能泄身,像今天这般吊着
不上不下的着实难受。
「怎幺?不行了?」亚布看着章严越送越深,卵袋子都要操进去了。
「挺不住了。」章严又抽送了几下,抵住女人的屁股就不动了。「接好了,
都射给你了。」
树林间一只小鸟好奇的打量着空地上的几个人。
「啪啪啪……」林中回响着淫靡的声音,夹杂着男人的喘息声。皮肤黝黑健
壮的男人站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雪白的身子。安碧如被绑的双手,揽在男人的
后颈,一双圆润紧实的大腿对摺在胸前,压在两个身子中间,男人抱着安碧如的
丰圆的玉臀,一下一下起落着。
女人滑嫩似蛋清的媚肉痴缠着巨硕的入侵者,亚布的淫棍比胡不归的长硕了
许多,每每刺入都能正中红心。酸麻爽快的感觉由深处传来,荡漾在火热的玉体
间。
亚布也感受着从未体验过的刺激,他很少能如此尽兴的玩一次,不是女人容
不下他,就是被他弄几下就昏死过去了。今天,这个女人不但能将他完全纳入,
还能带给他一阵阵爽利。「真过瘾。」
女人的甬道在起落间,一次次将狰狞的淫棍吞入吐出,安碧如下身虽然淫水
不多,但滑嫩的腔道却一点不显乾涩,摩擦起龟头反而更加酥麻。
安碧如在男人玩弄下,又一次泄了身子。自己最娇柔的地方连连被刺,哪里
还能挨得住,哀怨的看着男人,希望他能放过自己的花芯让自己缓一口气。
「操的,才这幺几下就老实了?」男人会错了意,也没去理睬女人,抱着她
在空地上转着圈,淫棍就这样时隐时现的在女人体内出没着。
「唔~唔~嗯~嗯~」安碧如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甬道中是越来越滑腻,
蛤口是越箍越紧,亚布又走了一圈,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精意翻涌。
来到铺在地上的衣服前,将安碧如放下,压着她的双腿结结实实的一下一下
夯着淫棍,安碧如仰挺着脑袋,眼角含泪,绝顶快感正逐渐将她淹没。
「给老子叫出来。」亚布一把拉下勒在女人嘴上的布条,将她口中的布团拿
了出来。
「啊~」一声动人的娇吟惊得林中鸟儿四散飞走。「啊~啊~不~不行了~」
「爽不爽?」男人咬着牙大力的顶着女人的花芯。
「爽~啊~啊~要坏了~不要~不要~啊~」男人一下一下有节奏的起落着,
安碧如刚有泄意就被男人一棍打回,如此几番,实在憋闷的难受,叫人求生不能
求死不得。「要~啊~要漏了~不能~啊~不要~啊~」
「爽就好好给我叫着。」大淫棍抵住女人的花芯一阵研磨,安碧如浑身一震,
张着小嘴翻着白眼,销魂蚀骨的刺激在花芯里喷涌而出,一瞬间安碧如竟小死过
去。
「叫啊!叫啊!」男人闭着眼睛,做着最后的冲刺,根本无暇估计女人。
「啊!」男人一声畅快的嘶吼,林中一下子恢复了平静。
只见男人将淫棍深深刺入女人朝天的花苞中,整个阴囊恨不得都送进女人的
身体里,男人屁股上的肌肉一抖一抖的,想也知道,女人圣洁的花蕊真接受着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