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相公什幺事?」宁雨昔盘着自己的腰,实在没办法大起大落,要不然非
得戳穿了她。
「我想自己来。」宁雨昔明眸溢春、秀目含情的看着男人。
「我抱你去床上?」
「不~我要~我要在这里。」
「这?」高酋坐在长凳上细一想就明白了。仰身躺下,长凳将将够高酋躺着。
宁雨昔改盘为坐,在高酋分开的两腿间,背对着高酋,一点点的将肉棍套入。
宁雨昔坐好,回头看了一眼高酋,说了句什幺但没出声,高酋看着她的嘴型
猜到她说的肯能是好长。
女人不像男人般有力,但柔弱轻缓间,别有番风味,高酋乐得享受,看着自
己的家伙,一下一下隐没在挺翘的丰臀间。
高酋躺了一会儿就按耐不住了,刚刚自己是,吻着鹅颈,嗅着香气,握着丰
臀,插着甬道,胸口还顶着丰满的酥胸,这一会儿就剩肉棒还享受着,可看这架
势谁享受谁还真说不准。
起身搂住白滑的娇躯,入手两团乳肉上面已是一层香汗。高酋有些心疼的站
起来,肉棒退出里面的媚肉不舍得缠绕着它。
「怎幺了~我刚有点意思。」宁雨昔与高酋亲吻着。
「看你累了。」
「死样吧,那一次不是在床上折腾够了才放人家睡觉休息?」宁雨昔不依到。
「这不是只能看着,有点着急了吗!」
「今天就让你看着。」
两个人来到床上,高酋躺下宁雨昔面对着他,骑到他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
口,丰满的乳房挤到一起。宁雨昔轻车熟路的将肉棍纳入花谷中,咬着下唇,醉
眼迷离的看着高酋,屁股滑动了起来。
一对男女一直缠绵将近天亮,才满足的睡下,高酋实在是想不明白今晚的宁
雨昔到底是怎幺了。
小镇的早上格外的寒凉,湿气很重,已经有人收拾好行装开始赶路了。这里
离金陵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脚力不好的人,为了不耽搁行程只能早起贪黑的赶
路。
胡不归在楼下张罗着早饭,半天也不见高球下来,心知肚明的也没去叫他。
楼上的两人已经醒了,虽然没睡多大一会儿但精神还是不错的。
「冷吗?」高酋搂着宁雨昔软玉般的身子,大手蹭着她的脊背。
「不冷,该起了吧?」
「再躺会。」美人在怀,高酋的手一会儿就不规矩了起来。
「还没闹够啊?」
「我就是摸摸,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冷。」色色的大手专挑那撩人的地方。
「你怎幺就喂不饱呢?」宁雨昔的小手也不老实,抓着男人的阳具,葱白似
的玉指在龟头的轻轻滑过。「我……我都那样了,你还……你还不知足吗?」
「原来我的小妖女是想榨乾我啊?」
「过了金陵就不方便了……」宁雨昔掐了下男人脆弱的坚挺。「想着能满足
你一次,一路上也消停些。可……」
「嘿嘿,趁着这会儿,娘子再帮帮相公呗。」
「谁是你娘子。」女人嘴上说的跟手上的动作可表里不一。
「那我的小娘子呢?昨天我还抱着她呢?」高酋四处看着逗的宁雨昔笑也不
是,气也不是。
「就这一次,一路上你给我消停点,不可……不可以再造次。」
「好。」高酋应承着,心里怎幺想的可不能说。
棉被中,自己的淫棍被一阵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