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是要报仇的,我这……」插弄了一会儿乳
肉,张君如又重新趴下,轮番在两个乳头上吸着,似乎要吸出点东西来。
「那也不是不可以,等我把她调教一番就送给你。你看如何?」打眼鼠看着
宁雨昔粉嫩的皮肤下已经泛起些许的潮红,满意的笑着。
「那就说定了。」张君如生怕打眼鼠反悔,抬头赶紧答应到。
「嗯~」打眼鼠正在宁雨昔的身上忙活着,安静的小屋里只有男人的呼吸声,
以及一些悉悉索索的小动静,突然一声轻哼,两人都是一愣。
张君如轻柔的在一个乳房上揉着,身下的女人腹部一动一动的呼吸着,似乎
有微弱的呻吟声在她的喉间回荡。
「小娘们舒服吗?」张君如右手摸着宁雨昔泛红的脸颊,左手手指捻起一颗
乳珠狠狠地一掐「啊……」女人一声痛吟。
「哼。该是你好好伺候大爷的时候了。」来到宁雨昔的下身处,将她的腿上
的裤头拽了下去,随手扔在一边,分开两条大腿,跪在女人的胯间,淫棍找准位
置后直接插了进去。
「哟,挺紧啊!」那里本就湿滑,男人轻轻松松的整根没入。抓着宁雨昔的
蜂腰张君如快速的挺动着,短粗的阳具在宁雨昔的甬道中来回行进着,男人如获
至宝般美美的抽插着。
张君如知道自己的短处,所以,前后大幅度的抽送了几次,就改挺送为顶刺,
专挑宁雨昔穴口那处痒筋。
「嗯~嗯~嗯~」随着男人的顶挺,宁仙子头一次放声娇吟,哪怕是林三也
没有这样的待遇。
屋里两个男人被这一声呻吟弄得血脉喷张,张君如在花谷中顶挺着发泄着欲
火,打眼鼠眯着眼看着宁雨昔的身子,随着男人的肏弄,上下的晃动着,一对奶
子荡漾着一阵阵乳波,下身坚挺的快要破衣而出了。
「张兄,换我尝尝可好?」打眼鼠站起来,走到床前。罩着一颗奶子,感受
着她独有的柔美。
「当然。」又深挺了两下,张君如将阳具抽了出来,上面涂了一层白色的浆
液。
打眼鼠看他下来了,也不脱衣服,解开腰带直接将肉棒放了出来。这是多年
的习惯,毕竟光着身子在大街上逃跑可不光彩。
打眼鼠的肉棒跟他的人一样白净、细长,龟头不大圆圆的,棒身微微上翘。
他直接将宁雨昔拉到床边,让她趴下,将她双腿分开,活像个白嫩的大青蛙。试
了下位置,又在她的身下垫了床被子,有了被子垫着他挺送的时候也不怕被床沿
硌到了。
肉棒再次来到穴口,两片大阴唇上的白浆似乎在告诉来访者,屋里面已
经春潮泛滥了。打眼鼠把着女人分开的双腿,将肉棒一点点的刺了进去,直到整
根刺入。然后抽出退至蛤口,再一下猛地挺进,身下的女人被刺的仰起了头,没
有发出声音。
打眼鼠很少能遇到如此极品的花穴,只在刚出道的时候遇上过一次,那时年
轻的他不过两三个来回就草草收场。如此紧緻的甬道,让他有种被千万只小手紧
紧攥住的感觉,从入口到深处无一处不是紧密的包裹着自己的棒身,龟头深入时,
被一层层肉褶抚刷的感觉当真爽极了。那滑腻的花心子,一遇到龟头就整个包裹
上来,打眼鼠不敢贪恋,调整着进入的深度,生怕自己就这幺泄掉。
「怎幺样?够味够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