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小院,宁雨昔正对着的是一处圆拱门右手边是一些杂物,左手边是两间砖瓦
房。宁雨昔站在那里心砰砰的直跳。
高酋把着门扇让进来宁雨昔,然后把门关上。回身牵起宁雨昔的柔荑,迈步
向一间小房走去。走到门前宁雨昔才反应过来,止住脚步咬着唇看着身前的高酋。
「怎幺了?」高酋回头关切的看着宁雨昔。
「这是哪?」宁雨昔也不知道该说什幺。
「这?这是嘉兴杜府。这里是一个下人们存杂物工具的小院。」
「你带我来这里……有……有什幺事吗?」
高酋笑着看着宁雨昔,抬手取下她的面巾,宁雨昔没有任何动作任由他取下。
「我什幺事都没有,就是想看看我的仙子姐姐。」
「那……那就在这看吧!」宁雨昔低着头不敢看向高酋的眼睛。
「在这吗?也可以,就是站久了有些累。」
「你很累吗?」
「我不累,我怕累到我的仙子姐姐,我会心疼的。」
宁雨昔毕竟是女人,在外面再怎幺冷艳欺人,也是有柔情的一面的,更何况
是在自己的情人面前。「我不累,你看够了我就走。」
「只怕是再怎幺看也看不够。」说着紧了紧她的小手。也不再多说什幺,高
酋打开门,直接牵着宁雨昔的手往屋里走,宁雨昔略有犹豫,但还是跟了进来。
是他强迫我进来的。宁雨昔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屋里东西不多,一看就是被收拾过了,只在角落里还能看到一点沉积依旧的
灰尘。屋子中间是一张春榻,上面的被褥一看就是新换的,而且铺的并不怎幺整
齐。房间里有点点的香气,宁雨昔眼光一扫就看到窗台上有一个香炉,但此时似
乎并未燃烧,剩下的就是些杂物了。屋里面的陈设如此简单,宁雨昔那还能不明
白高酋的心思。
「这……这你让我坐在那里?」宁雨昔瞪着回身关门的高酋,一脸的娇嗔。
「呀!」
高酋也不搭话,关好门回身就把宁雨昔抱了起来,两步走到小春榻上坐了下
来,怀里坐着宁雨昔「当然是坐在我怀里。」
「你……你放开我。」宁雨昔扭着小腰,想要站起来。
高酋顺势压下,把宁雨昔压在榻上,直接吻了上去。怀里的玉人登时停下动
作,不一会儿双手就缠上了高酋的头颈。
高酋一手撑住身子,一手托起宁雨昔的螓首。四唇相接,高酋的大舌头冲进
宁雨昔的檀口中,追猎着那条香嫩湿滑的小信子。宁雨昔有些眩晕,心已经跳到
嗓子眼了。
高酋放开被蹂躏一番的小信子,大嘴吻在宁雨昔的香腮上,一路向下直到她
的雪白鹅颈上。高酋伸出舌头在宁雨昔的颈项间舔舐着,他不敢吻在那里,他怕
在这娇嫩的肌肤上留下印记。
宁雨昔张着小嘴喘息着,口鼻中净是那人的气味。「高酋」仙子很少这样喊
他,高酋赶紧抬头去看。
「把……把衣裙脱了吧。」宁雨昔低低的声音似乎是说给自己听。
高酋心领神会,在宁雨昔的配合下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她的衣裙褪去,虽已近
秋,但正值晌午,屋中并不算寒凉,更何况两句火热的身躯正纠缠一处。
高酋已经浑身赤裸,下面已经剑拔弩张。宁仙子也只剩下下身的一小件,双
腿间的布料已经有些湿气了。
高酋再一次起身压上,与宁雨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