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门,再接再励地说,“大姐,大人不要紧,别冻着孩子。”
陈妈妈一想到冒冒就没那么多坚持了,刚想答应,就见冒冒扬着小爪爪,还扭着头往山路上看,嘴里发着啊啊啊的音,眼睛小灯泡一样亮,她跟着回头,就看到载着吨吨的出租车过来了,他心想也就怪了,同样是出租车,她能认出来是因为认识车牌,但冒冒是怎么认出来的,山上的出租车虽然不算多,但每天还是能见到那么几辆的,可冒冒就能认出载着吨吨的那辆。
车子一停下,吨吨打开后车门,背着书包下来,和司机道别后,朝着冒冒过来。
冒冒早就在那里张着小爪子等着了,落到哥哥的怀里,又嘟着嘴亲,又拿着自己的大胖脸蹭别人,那个亲热的样子就别说了。
吨吨不堪这热情的蹂躏,加上冒冒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的,要抱紧实在费劲,他拍拍冒冒露在外面的小屁股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老实点,咱们回家。”
林淑方在边上说了句,“这兄弟俩真亲。”
“兄弟们不就是这样吗?”陈妈妈拎了地上冒冒的专属小板凳,又说,“你回屋吧,我们走了。”
林淑方见陈妈妈终于肯搭理她,高兴坏了,见人已经走出两步,她连忙在后面喊,“大姐有空来家里玩啊。”连回家看到文茵和文峰都没以前那么心烦了,只嘟囔了句,“我这辈子真是没享福的命,好不容易带大个侄女,供成大学生,一点好没捞着不说,还要给他们蒋家带孩子。我看着就那么像个老妈子吗?”之后就认命地去做饭了。
吨吨抱着冒冒回来的路上,冒冒还是回头看,好像在找什么。
“爸爸他们过两天就回来了。”吨吨趴在冒冒耳朵上小声说。
冒冒跟着说了句,“爸爸。”这是他现在唯一发音清楚的词。
“恩,爸爸,冒冒叫哥哥,哥哥……”
“啊啊……”
“笨蛋冒冒。”
回到家后,陈妈妈听小乔说章时年来过电话,于是又回了个,“挺好的,吨吨也放学回来了,这会正陪着吨吨在屋里写作业呢。”
陈安修把鱼蒸上,把汤炖上,进来就看到章时年正挂断电话,脸上的笑容显而易见,“听了什么好事?”
“听说冒冒在陪着吨吨写作业。”
“陪着写作业?我看捣乱还差不多。”
事实上就和陈安修预料地差不多,冒冒硬是赖在吨吨怀里不下来,谁抱都不走,还没到吃饭时间,吨吨只好怀里揣个胖子写作业,冒冒的两只胖抓抓摁在哥哥的作业本上,短短的小指头一点一点的,“啊……啊……”
吨吨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胡乱答应着,“恩,恩。”左手搂着鼓鼓的圆肚子,下巴抵在冒冒肩上,写完一行,把那两只充当镇纸的爪爪往往下拉拉。
陈妈妈在院子择菜,准备待会做晚饭,看看屋里那兄弟俩,就和正在对着账本点数的陈爸爸说,“冒冒这两天好像特别喜欢挨着吨吨。”
“大概是因为壮壮不在家吧。”
*
相对来说,陈安修的日子就舒服多了,和章时年在一起,不用顾忌别人,每天可以睡到自然醒,有时候多赖会床章时年也由着他。上午章时年去了公司,不过中午之前就赶回来了,两个人一起吃了午饭,午饭后还一起去海边走了走。
半下午的时候,陈安修洗把脸,换件衣服就准备吃火锅了。
养生火锅是君雅中餐厅每年冬天都会推出的活动,价格算是实惠的,很多人都会借此来五星级的酒店体验一把。每次酒店有活动的时候,酒店销售部都会对老客户赠送一部分优惠券,一来是答谢,二来是宣传,但优惠券是禁止员工使用的。不过这次周远他们不知道到哪里弄了些,面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