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好一点。在章时年和季君严之间,陈安修选择相信的对象轻而易举,但有时候扪心自问,章时年枕头底下的那张照片真的有让他不舒服。但啊承诺过不去追问当年的事情,现在又不能出尔反尔。
“可能过段时间就好了,就是心里一时不适应。”陈安修拢拢大衣领子,在家里看到季君严就心烦,他选择出来走走。
“安修。”一辆车在他身边停下。
熟悉的情形让陈安修的嘴角泛起笑容,“陆叔,这么巧?”
“这么好心情,一个人逛街?”陆江远很远就看到他了,百无聊赖的样子。
“一个人瞎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在大马路边上呼吸新鲜空气,这托辞够新鲜的,“我今天正好也没事,来家里坐坐吧。”
陈安修略一犹豫就答应了,北京除了季家,他也没有可去的地方,季家他暂时又不想回去。
“这里我一个人住,进来随便坐。我去倒茶。”
陈安修此时也没心思打量这里,他坐在沙发上静了一回神,陆江远端着茶点过来,“有什么事情,能和我说说吗?”
“陆叔,你知道秦与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