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起身下床时,后腰突然贴上了另一只温热的手掌扶着他坐了起来。
“你醒了。”
“嗯,我陪你去吧。”
早就习惯了柳泽最近越来越频繁的起夜,仁科最近睡眠也很浅,虽然在家里柳泽一般会拒绝他的陪伴让他继续睡。但仁科给这次旅行定的大套间,洗手间在外间入口处,相比家里就在卧室自带的洗手间来说远了不少。
坐在床沿的柳泽借着仁科的搀扶站了起来,还没有大到不方便行动的肚子因为重力往下一坠,比刚刚更加压迫可怜的膀胱,被撑得浑圆的下腹几乎都能看到另一个突起,柳泽只能紧紧地拽着仁科的手克制自己,酸胀的下腹仿佛随时都要失禁。
颤抖着忍过这波尿意,柳泽觉得自己腿都要憋软了,好在有仁科扶着他,不然可能就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了。
定了定神柳泽才让仁科领着他去洗手间,虽然这过程几乎每天都要上演,但最近确实有些越来越严重,现在小家伙还不算太大,等再过几个月估计他想尿出来都会很困难。
然而仁科陪着他回到床上再次躺下时,肚子里那存在感强烈的运动变得慢慢和缓然后停止,对一个新生命如此鲜明的感受又让柳泽心情复杂,母性、不舍、责任,虽然感觉怎么说都不太对,但柳泽就是不想轻易的放弃这个孩子。
“睡吧,别想太多了。”仁科吻了吻他的额头,一手按着柳泽的后脑让他胡思乱想的脑袋埋在了自己胸前,一手有节奏的揉着柳泽刚刚憋到生疼的下腹,很快就感觉自己怀里的人又再次陷入了睡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