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
自己也伸手揉脸颊的少女嘟了嘟嘴,凝视向自家竹马的表情有著不满和说不出的哀怨,不过在山本武虽然春光明媚却隐约刮著阴风的帅气笑容下,还是吞吞吐吐的低头对著手指,「其实是我来找你的时候路过了云雀学长的病房,然后看到他好像在发烧就想说帮他换个毛巾,结果毛巾忘记拧乾把他弄醒了……」
「然后他很生气?」
山本武的嘴角抽搐了下,很隐蔽的扫视了下自家呆萌的少女,在看到玉子全身上下似乎完好无缺后才松了口气,迷惑的眨了眨眼,「不过云雀竟然没打你?」
「唔……好像不怎么生气的样子,不过说我这样违反校规,然后……就那样了。」
玉子对于那些湮灭证据不成的黑历史显得有些含糊不清,山本武眯起眼帘,怀疑的看著眼前明显在心虚的少女,「……直觉告诉我,你还有什么在瞒著我。」
「啊哈哈哈……怎么会,你想太多了。」
玉子露出了心虚的可疑傻笑,扭扭扭的准备逃跑,却被山本武再度扣住了她的手臂。
青梅竹马俊俏的面庞凑得很近,明明是极熟悉了的长相,却硬是在这样的距离下营造出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氛围,山本武用额头靠著玉子的额际,有些忧伤和郁闷的呢喃道,「小玉你最近都不跟我老实说话了呢……」
「哪有,你才是连受伤的理由都不告诉我吧。」
脸颊隐约泛红起来的用额头把竹马少年的脑袋瓜顶回去,玉子掩饰般的推了推眼镜,气呼呼的呢喃道。
「哦,那个啊。」
山本武这次的态度意外的坦承,在眨了下眼后便大大方方的勾起嘴角,笑得像阳光一样,全无一丝阴霾,「要毕业的学长看我能上先发的位置不顺眼,围殴我想把我的骨头打断,结果我骨折后他们也禁赛了。」
「哎?」对方讲的话反而让玉子呆掉了,她在呆滞后小手忙摸上山本武的手臂和胸膛,惊慌失措的呢喃道,「那你现在?他们呢?不行,我要去跟云雀学长说!」
「哎,哎,就是因为知道你会紧张所以才不想跟你说啊。」
山本武搂紧了少女不让她逃跑,看著小青梅为自己担心的样子,脸上的表情自然而然就笑得很爽,他把下巴搁在少女的脑袋瓜上,笑容可掬的呢喃,「而且他们的事情我早解决了,我是骨折了一只手,但他们也没讨好,大概也全进医院了吧,所以不用担心。」
「怎么可能不担心啊,就算住院也会出院呀,怎么办怎么办……」
玉子完全没有被安抚到,只是蹙起眉头焦虑的咬著唇瓣,这表现让山本武叹了口气,他于是探出了那双即使打棒球也没怎么长茧子的大手,笑得愉快的将少女的发丝揉乱,「你看,就是因为知道你会担心才不跟你讲的──好啦,我的事情说完了,该轮到你了吧?」
「我……呃……其实……就是那个……」
发丝被揉得蓬松乱翘的玉子狼狈的扶扶眼镜,对山本武露出郁闷的表情,她粉嫩的唇瓣迟疑的抖动了下,但最后还是败在了竹马少年全无变化的笑容下,于是玉子垂下了双肩,压低嗓音弱弱的呢喃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变成了云雀学长的部下,以后要听他的话还有天天给他送便当而已。」
「……你说的部下是跟草壁学长那些人一样,穿著黑色立领学生服还要吹飞机头么?」
山本武的眉毛皱了起来,他似乎在脑袋里想像著那个画面,不过又想像无能的甩甩脑袋,而他的问题让玉子也吓到了,小脸顿时变得苍白了起来:「应……应该不会吧,我还没有问云雀学长,那我去问……」
「等等。」还没处理完事情的山本武可不想让玉子离开,他别扭不满的伸出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戳著少女的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