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来让我闭嘴呢?」
「云……云雀学长,你不觉得你个性变了么?」
虽然天然呆了但野性直觉仍然还是有那么点的,玉子少女默默吞了口口水,后知后觉的发现好像哪里出了问题,小短腿也迟疑的往后迈,「我看我……我还是去叫人好了……」
云雀恭弥饶富兴致的眯著眼帘,歪在床上单手撑著脸的看著少女慢吞吞的挪到门口,等到玉子的小短手摸上门把时才闲闲的呢喃,「……你逃跑的话,我就咬杀山口武。」
「不是山口!是山本!」
某青梅竹马控的少女很本能的维护了自家竹马,那握住门把炸毛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很有几分喜感,云雀恭弥闻言威严的挑高了一边眉毛,疑问的发出了一声鼻音,「哦?」
「……」
玉子被云雀恭弥的目光看得脑袋瓜越来越低,她不知道这抬不起头的威胁感是什么,只好死命的眨著眼,云雀恭弥的丹凤眼眸于是眯得更细了,「你一直眨眼是什么意思?」
「呜!」
某少女听到云雀恭弥的问题后忙瞪大了眼,那小心翼翼眨也不敢眨的样子让某总裁换了只手撑脸颊,他大少爷又有意见了,「你眼睛瞪这么大,是在挑衅我么?」
「不、不、不、不、不……不是的!」
玉子简直要被玩坏了,她一下不敢眨眼一下又努力眯起眼睛,最后乾脆拿下眼镜遮住双眸,不知所措的呢喃道,「那……那这样总可以了吧?」
「哇喔,你连看都不看我,挺瞧不起我的么。」
某只恶劣的总裁雀调戏妹子调戏得挺乐,他冷哼了声,双手环胸根本难搞到极点的戏谑轻笑道。
「……」
苦著脸的少女小心翼翼的把小手分出了缝隙,皱著张包子脸的从指缝窥视著云雀恭弥,可怜兮兮的哀号,「云雀学长,你明明知道我没这个意思的……」
「我为什么应该明明知道?」
挑起眉峰的并盛委员长真的性感得不像话,但说出来的内容也难摆平得让人要死要活,苦瓜脸的妹子沉默了片刻,挫折的默默蹲了下来,乖巧的挪到了角落开始种香菇。
「……」
那愚蠢的背影和隐约飘著鬼火的背景让云雀恭弥有著强烈的似曾相识感,他忍不住压住太阳穴轻哼了声,眉头微皱,面色也隐约看起来也些苍白。
好像……以前什么时候也看过这样愚蠢的背影?
「云、云雀学长,你怎么了?」
有些软懦又带著关心的柔软嗓音从面前响起,原本阖上眼的云雀恭弥眉毛抽动了下,因为对方的打断而感觉更加烦躁,他于是沉默的瞟了眼玉子,表情不爽的压住少女的脑袋瓜,乾脆俐落的把少女推离了一个手臂的距离。
但不知道是为什么,当那只手碰上少女的额际时,彷佛有什么影像重合了,云雀恭弥维持著大手压著少女头顶的姿势,眯起眼帘认真的沉思,而不敢抬头的玉子则是迟疑又可怜兮兮的嘀咕道,「云……云雀学长?」
「……我以前这样摸过你?」
按著玉子脑袋瓜的云雀恭弥表情很困惑,玉子呆了下,先是点头,但脑袋瓜点到一半,又慌忙变成摇头,「是……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那些话都是你说的,我绝对没有答应过要当你手下每天给你做便当。」
「──哦?」
云雀恭弥眯起了眼帘,扣住少女脑袋瓜的大掌缓缓加力,嘴角上扬起了狂狷冷傲又不带一丝情感的犯规微笑,「原来你之前答应过这种事啊……说起来,我醒来的时候似乎躺在你的大腿上,你好像是打昏了我还拼命让我忘掉?」
「咦……呜……这个……」
被猛禽气场笼罩住的少女就像只被老鹰狠瞪的小鸡,缩起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