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疑的看了眼夏马尔消失的方向,和突然出现的小婴儿,不知不觉似乎又开始退缩,而惟恐天下不乱的狱寺隼人则是乾脆俐落的推著她走到山本武的床前,表情邪恶又不负责任的勾起嘴角,「这种事……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不行!要是又弄伤人怎么办!这种事是绝对不可以的!」
玉子听到这话便百般抗拒的挣扎了起来,那僵直背脊用脚顶住对方的抵抗方式实在蠢得有剩,于是在僵持片刻后狱寺隼人便很干脆的将少女从腰部拎起,就像抱起一只不听话的小狗一般:「反正对方是棒球笨蛋!没关系的啦!」
「哎!?」
对方完全不同于草壁哲矢的果决表现让妹子呆滞,她长这么大还没想过竟然有人抵抗无效就硬来,而且这家伙还是自己的同班同学,这冲击让她整个脑袋都当机了。
思绪呆滞的结果就是连带手脚都定格,玉子在发现自己距离青梅竹马的位置已经越来越近后才僵硬着身体,慌乱无措的试图转身制止道,「放……狱寺君请放我下来……」
「知道了知道了,这不就放了么?」
某不良少年很没诚意的随口应答着,也在山本武的床前停下了脚步,心惊胆战的玉子心头才刚一松,却感觉自己的身体竟然直直往下落,然后大家只听见啪唧一声,某少女便被恶劣的黑手党少年相当顺手的扔在了满身是伤的山本武身上。
「哈哈哈哈……这可真是一份大礼啊。」
看着玉子傻到脑袋一片空白趴着不敢动弹的傻呼呼模样,山本武无奈的探出手,用温热厚实的掌心安抚般的抚挲了下少女乌黑柔亮又发质良好的脑袋瓜,勾起的嘴角彷佛带着阳光的温度的眯起了眼帘,「别这样欺负小玉,我会生气的啊。」
「我就欺负了,你怎么着?」
狱寺隼人双手环胸,表情挑拨的挑起了眉毛,一脸厌烦不顺眼的挑衅着笑容满面搂着妹子安抚的山本武……这叙述人生赢家神马的既是感要不要太强烈?!
「啊啊……伤脑筋啊,这样我会很困恼的呢。」
山本武的眉毛抖动了下,明明是看起来很爽朗很温和的微笑却莫名其妙让人感觉到阴影,那表情让阿纲感觉对方的背景隐约盘旋着青黑色的鬼火了,不过玉子却迟疑的拽住了少年的衣服,然后低着头,默不作声的开始解扣子。
「啊、欸……小玉!?」
山本武原本脸上带着强烈阴影却诡异灿烂的笑靥撑不住了,他脸色有些红润的拽住了少女作乱的手腕,瞪大的双眸中满是对于自家青梅的举动的错愕,而已经解开山本武胸前钮扣的玉子却只是满怀歉疚的凝视著少年的胸膛,柔软的指尖小心翼翼的想碰触,却又在碰上那绷带前缩回了手指,「……对不起。」
她完全陷入了自责模式,盯著山本武的表情充满了愧咎不安,在低低道了歉后便慌乱的想下地,那表现以山本武对少女的了解,绝对又是个窝著当土拨鼠的节奏。
少年于是双臂一伸,乾脆俐落的把身上娇小的少女搂回胸膛,眯起眼帘笑容可掬的揉乱了趴在自己身上的青梅发丝,「光说对不起我可不接受,这种时候不是该想怎么补偿我么?」
「欸……?」
没能逃跑成功的玉子再度呆滞,湿润的水眸在眼镜后反应迟钝的眨动著,被揉乱的发丝也显得有些蓬松,这样可爱又让人想欺负的表情让山本武隐约加深了唇瓣上的弧度,而一旁的狱寺隼人则是再度觉得很碍眼的吐槽,「喂喂,被个女孩子放倒还好意思让人家补偿,你还真好意思说!」
「不是这样的,她可是连那个云雀也放倒的存在唷。」
跳到病床前矮贵上的里包恩摸了摸肩膀上的列恩,在思索片刻后淡定的补充道,「還有那个副委员长草壁哲矢似乎也骨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