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桀不舍他独自一人在床上醒来,便常作首诗或词置于床头哄人儿开心。墨桀的字迹有张有弛,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恢弘气势融于其中,这般大气的字却抒写着对自己柔情至极的话语,只叫安初遥满心喜欢。安初遥很是珍爱那些诗词,视若珍宝的收进匣子中,无事便拿出来翻阅一番,今日便是看着看着就很想知晓哥哥给自己写情诗的心境,便情不自禁地描摹起来。
墨桀知他心思,心下又软又暖,柔声笑道,“练字光是描摹可抓不住关键,不若哥哥亲自教初儿。”
安初遥听他这般说自是欢喜的,起身要让与墨桀,却被墨桀抱坐在了身上。
墨桀一手环住他的腰肢,另一手握住安初遥执笔的小手,在他耳边轻声指导,“手臂端平,手腕放轻松。”
安初遥的手随着墨桀的带动,写下一行字,确是与墨桀的真迹有七分相像,安初遥当即兴奋道,“当真好看。”
墨桀亲了一口他轻红的脸蛋,在他耳边调笑,“方才写下的那句,初儿念出来。”
一直沉浸在墨桀字迹中的安初遥这才后知后觉的知道哥哥哄着自己写下了什么,咬唇小声嗔道,“哥哥好坏...”
墨桀在他耳边低低地笑,“哪里坏了,这都是初儿喊过的话,每次初儿在床上受不了了,都是这般求哥哥的。”
“哪有...初儿哪有...”安初遥细声争辩,都怪哥哥太坏了,不然他哪有这般放荡。
安初遥羞涩着撒娇的模样看得墨桀心里一阵发热,墨桀环在安初遥腰上的手忍不住钻进衣摆内,抚摸那手感颇佳的瓷滑肌肤。
安初遥因感受到墨桀的动作小手不稳,便有一滴墨汁滴在了空白的宣纸上。
“哥哥再带初儿写一遍,初儿再独自书写。初儿可要好好记住要领,一会儿若是写得不好,哥哥可是要惩罚初儿的。”说话间那只大手已经顺着初儿纤细的腰身往上,揉上了一方饱满圆润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