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初遥素来不喜人多之处,确是无福见识了。”
说了这般多,墨衍已经确定他是在拒绝自己的拉拢了,不由冷笑一声,威胁道,“楚王这般清高,莫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可需本殿提点一下楚王。”
安初遥闻言抬眸与他对视,语气中毫不见惧意,慢声道,“三殿下方才也唤本王一声楚王,圣上也因本王的来使身份对本王礼遇有加,本王倒是不知还需要三殿下作何提点。”
墨衍听他这般嚣张,怒意更甚,“安初遥你别不识好歹,你不过是我北国十万担食粮换来的一个质子,竟敢不把本殿放在眼里。”
安初遥嗤笑一声,“本王换取的十万担食粮救了数万黎明百姓,又稳固了南北两朝的友邦之交,本王自觉问心无愧,身份也对的起天下苍生。敢问三殿下,你为江山社稷做了何种贡献,本王又为何要将你放在眼里?”
“你.....!你...”平日里受惯了别人高捧的墨衍何时听过这般批判的话,脸上阵青阵白,又想到他胸前的那枚玉扳指,想到自从安初遥出现,皇兄便冷落了自己,埋在心中的嫉恨爆发开来,墨衍扬手便要给这个不识抬举的人一个教训,却在那巴掌即将落下时被人生生掐住手腕。
“三殿下好大的排场,敢到本王府里对本王的贵客动手。”
“皇兄......”墨衍冷汗连连,他手腕被掐得生疼,传来一阵骨骼受到强烈碾压的声响,然而最让他心惊胆颤的是墨桀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嗜血杀意,就如地狱恶魔般。
若不是安初遥轻扯他的衣袖,墨桀定要废了墨衍那只敢对初儿不敬的手。
“皇兄恕罪,是三弟冒犯楚王了。今日三弟来是想问皇兄,再过二日便是我母妃的祭日,不知皇兄是否还会去祭拜。想我母妃当年为了保护元皇后被奸人陷害而亡,我却无能保护...”
说着墨衍便边抚酸痛的右手,边哽咽起来,端的一副思念伤心的模样。
墨桀冷眼瞧着,淡道,“你母妃当年的恩,本王用保你这么多年安然无恙已经还清,至于其他的账...”
墨桀一顿,墨衍心下一惊,顿时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全身,果真听见墨桀慢慢开口,风轻云淡地道,“该算的本王一样也不会落下。”
墨衍看着那双洞悉一切的眼,只觉遍体生寒,他掩藏得这么好,皇兄是如何识破的。
“皇......皇兄,我忽然想起父皇今日要我陪同用膳,这便先走一步。”墨衍落荒而逃,在晋王府门关上的前一刻,听见刘尚德来传令,以后不得闲杂人随意进出晋王府,违者杖毙。
那端墨衍失魂落魄,这边二人确是甜蜜非常。
“哥哥为何这般看我?”自那墨衍出去,墨桀便将人困在座椅与自己的双臂间不住端详。
“初儿方才好是威武,当真迷煞哥哥了。”墨桀嘴角勾笑,初儿在他面前一直都是温柔宽和的模样,刚才乍见初儿那般冷峻凌厉的风格,当真是让他心率失常。
安初遥睨他一眼,嗔道,“既然哥哥喜欢,那我以后都对哥哥这般凶可好。”
“初儿这般爱我,当真舍得。”又想到什么,墨桀邪邪一笑,咬着他圆润的耳垂呵气道,“不如现在试试,看看我在初儿体内冲撞时,初儿舍不舍得凶我。”
听他这般白日宣淫,安初遥小脸一红,轻锤他胸口一记,不含拒绝地嗔道,“不正经。”
墨桀只觉心潮一荡,一把将人抱起直奔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