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头散发的被带上朝堂,见到皇上便大声哭诉。
“求皇上做主,廖小侯爷色胆包天,竟跑到珺璟宫来欺辱我姐妹二人,姐姐不堪受辱想要自缢,臣妾不忍,与姐姐争执起来打翻了烛台,姐姐一心求死,不愿逃离火场这才被烧死了。”说完这一番话那夫人已是泣不成声,看到跪在一旁的廖方景,便扑过去厮打。
墨宏挥手命人将人拉开,疲累道,“你且将事情原委一一道来,不得有半句谎言。”
“是。今日......今日臣妾和姐姐早早去了楚王殿下的寝宫等候楚王殿下回来安寝,”那夫人不敢说是因为她和姐姐一直没有与楚王殿下行圆房之事,所以有些急切,知道今天是晋王晋封的日子,楚王殿下出席定会饮酒,她们便趁着楚王和柳大人都不在的时候进了楚王的寝殿,想着等楚王饮完酒回来,她们便趁机得到楚王的疼爱。那人眼神闪躲的看了看安初遥,见他脸上没什么异色又继续道,“熄灯后没多久便有人进来,我和姐姐只以为那人是楚王殿下,没有多想就与他行了房事,可谁知......谁知后来那人忽然浑身痉挛晕厥过去,我和姐姐慌乱不已,忙点灯查看,这才发现竟是廖小侯爷。”
说完那女人又嘤嘤嘤地哭起来。
墨宏黑着脸问廖方景,“她说的可是实话。”
廖方景早就乱了方寸,他是真不知道当时在殿内的是两个女人,也怪他平日做那事太过依赖药物,这次也不例外,刚摸进殿门就服了药,殿内又已经熄了灯,他走到床边想也没想便抱起一个人抽插起来,他本还有些疑惑身下的人怎么如同女子一般柔若无骨,声音也似女子,可惜没一会儿药效就上来了,他整个人如置梦境,完全没了思考能力,像只发情的畜生埋头肏干。
茜贵妃见廖方景久久不言语,忙催促道,“景儿,你快说这个贱人在胡言乱语,想要败坏我们廖家名声!”
廖方景这才醒过神,忙磕头哀嚎,“臣是冤枉的,臣根本就不认识这两个女人!”
“是啊皇上,景儿每次入宫都只在我这儿停留片刻,根本没机会认识这二人,若真认识也定是这两个女人不甘寂寞偷溜出珺璟宫勾引的景儿。”
茜贵妃说的头头是道,却在这时有人嗤笑了一声。
“茜贵妃许是不知道当初送二位夫人去珺璟宫的人便是廖小侯爷吧。”
茜贵妃抬头怒视墨衍,“你少血口喷人,那日去宣旨的人明明是李公公。”
她记得清清楚楚,李公公宣完旨还来她这儿讨了不少赏赐。
墨衍不理会她,朝墨宏行礼道,“父皇,儿臣所言是真是假,只需问问那李公公便是。”
墨宏见廖方景抖如筛糠,心下了然,命人传来李公公。
李公公一进殿便磕头认错,“皇上饶命,皇上饶命,那日是廖小侯爷非要去楚王那儿宣旨,奴才不肯他便拿茜贵妃来威胁奴才,奴才实在不知廖小侯爷是因为二位夫人的美貌才有此举,求皇上开恩,求皇上饶命!”
廖方景噤若寒蝉,他不敢说自己是因为看上安初遥而不是那两个女人,现今他玷污御赐夫人已成定局,若是再挑明自己对南国楚王心怀不轨,圣上定会将他五马分尸。
茜贵妃见廖方景投来求助的神色,便知这次廖方景如何都得认罪,便不再争辩,只伏在墨宏脚边连连哭求。
“皇上,景儿一时糊涂才犯下大错,您念在廖家对皇家忠心耿耿的份上饶了他吧。”
正当墨宏有心软的迹象,边上的墨衍又凉凉开口,“这一时糊涂不能犯的时候还是不能犯,想廖小侯爷今日动的是父皇钦点给下臣的夫人,那明日再来个一时糊涂是不是就敢动父皇的女人了。”
墨衍适时住口,但也足够让在场的所有人明白话中之意。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