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这监国的职位做得真心窝囊!这些天儿臣每日每夜为父皇分担国忧不曾得到父皇的半分嘉奖,而那墨桀不过是出去游山玩水了一趟,如今回来父皇竟然为他设宴!”
“本宫还以为出了何事,”茜贵妃舒了口气,拍了拍砰砰跳的胸口柔声道,“就算今日那墨桀不回宫,惯例在元宵佳节皇上也是会设宴嘉奖群臣,今日皇上也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罢了。”
墨晟却仍是不服气,“就算这般,如今我是身为监国之臣,而他不过是个皇子,父皇给他安排的席位却在我之上,这让朝中大臣如何看我?父皇当真糊涂!”
“可不许胡说,”茜贵妃听他指责当今圣上忙掩住他的嘴,使了个眼色将宫人全数屏退后劝道,“晟儿你误会你父皇了,不是你父皇糊涂,正因为你父皇清醒的很,才要让世人以为那墨桀高你一等。”
墨晟皱眉摇头,“母妃这话儿臣听不懂。”
茜贵妃拉着他坐下,“我的傻孩子,你真以为你父皇看重墨桀,你可知你父皇那一身病都是叫墨桀给气出来的,多少次你父皇都恨不得废了他,可是僧面可拂佛面不可拂,他舅舅郑云峰为皇上守卫边疆十几载春秋,如今是功名赫赫的镇国大将军,手握千军万马,前几日又传来捷报说击退了西北蛮夷,这么大的功劳连你父皇都要忌惮三分。而你父皇先前那般冷落墨桀,若是这时再不安抚一番,以墨桀那锱铢必较的性子定会让郑云峰上书拥立他为太子,到了那时,皇上可就真没退路了,你这监国的位子也休想再有。”
墨晟听得心惊不已,“这......儿臣不曾想到这些,可照母妃这般说,我们岂不是要一直受制于人?”
“傻孩子,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如今他郑云峰功高震主,你父皇身为一国之君怎会听之任之。”
“母妃说的对!”墨晟仿似看到了墨晟被放逐的结局,欣喜道,“如今他们越是风头出尽,到最后只会越凄惨!”
茜贵妃端起茶杯轻饮一口,思量片刻劝道,“晟儿,你要记着,他墨桀有舅舅,你也有舅舅。”
“舅......”墨晟被噎的说不出话,母妃说的没错他却有一个舅舅,名叫廖方景,只是那廖方景整日游手好闲不学无术,根本就是个扶不上墙的废物,和郑云峰相差十万八千里有余。
茜贵妃轻叹一声,拍着他的手背柔劝,“母妃知你瞧不上你舅舅,可如今皇上有意栽培我们廖家,你外祖父年事已高即将告老还乡,母妃又身处后宫不得参与朝政,前朝总得有个可信任的自家人帮衬你才是。”
墨晟沉眉默了片刻点头,“母妃说的是。”
茜贵妃见他这般识大体欣慰点头,“好了,皇宴快开始了,晟儿且随母妃入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