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扳指的身面,仿佛还能感受到墨桀残余在上面的体温。
“公公,大皇子的伤......怎么样了?”
刘尚德叹了一口气,“不瞒楚王殿下,大皇子伤得有些重,今日就是因为发热了所以才不能来送楚王殿下。”
“发热了......”安初遥垂眸喃喃,心下阵阵揪痛,昨天墨桀为自己奋不顾身的情景又闪现出来。
看着安初遥伤神的模样,刘尚德暗叹了一声,原本不论从何种立场,他都不愿自家殿下与南国楚王有过多纠缠的,于公这位南国楚王没有任何能助殿下的权势,甚至可以说是拖累;而于私南国楚王身为男子,这以后如何能为殿下传宗接代,难不成要让殿下好不容易得手的江山改朝换姓?
只是经过昨天的那场遇刺,刘尚德亲眼见着自家殿下不顾自身安危救下这位楚王时,他深知殿下对楚王的用情至深,殿下从小就冷情冷性,如今能遇到个让他心热的人,他该为殿下感到欣慰,况且殿下是深明大义之人,定不会推辞匡扶江山社稷的重任,大不了日后再劝殿下纳几个妃嫔,想来楚王也定会谅解殿下的......
释怀开了的刘尚德笑着对安初遥道,“楚王殿下,老奴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公公且说。”
天色已是大黑,墨桀刚换完药,披着外衣靠在窗前望着那轮清皎的弯月。
这时室门被推开发出“吱呀”的轻响,墨桀轻轻吸了一口气,问道,“初儿可已安全离开?”
身后的人没有回应,墨桀疑惑转身,竟见一抹如月光般清冷又凝神的纤瘦身影立在门前。
墨桀微微睁大双眸,随着他的走近,心脏一下一下越跳越快,他能感觉得到,他和初儿之间的屏障消失不见了。
安初遥走至他面前,微哽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责备和心疼,“发热不可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