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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方面惊疑不已,一方面又实在困顿非常,几经权衡……不管了,睡觉吧。倒在床上裹好被子,过一会儿又不自在地蹬开,反反复复心中总像是有块疙瘩。睁眼到天明,我一边懊恼我的黑眼圈一边顺手关上了“寝室”的门,等我从刚起床的迷糊状态中清醒过来时,那个好心收留我一整晚的神奇房间再度消失了。就好像它从不成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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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吸一口气,然后,伸脚。
“嗷!”原本正扭头和布莱克说着什么笑话的长颈鹿先生趔趄一大跤,差点直接脸铺地。
憋住笑,收脚。然后蹲在墙角听布莱克他们没有形象地大笑。
“笨——蛋呐!”布莱克捂着肚子整个人都弓成“>”字型,他指着眉头打成死结的波特笑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还是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追求手呢!这就是传说中的敏·捷的运动神经~”
卢平看起来更加虚弱了,他虽然不像他笑得那般夸张,但整个人也扶墙抖了好一会儿才拍拍一脸莫名其妙的波特:“下次走路别这么心不在焉的。”
“不是,这里真的……”他指着我刚刚伸出脚去的地方,来来回回在那儿转了好些圈,直到他的同伴催促了好几声才挠着头离开了。这群家伙一离开我就立即从墙角蹿出来,叉腰得意的笑~长颈鹿先生似乎还有些不甘心地走在四人组最末,时不时面露凶相地回头看几眼,不过还真是可惜……你看不到看不到~~我连冲他做了好几个鬼脸,然后参照活点地图上的近道直接穿去了校礼堂。
趁着没人飞速往口里塞了几个菠萝面包,这种简直要卡爆食管的吃饭我居然还能吃出面包师菠萝味的,连我自己都忍不住要佩服自己。
又灌了半杯红茶,我听到几个教授的说话声从礼堂入口处传来。斯拉格霍恩教授似乎显得激动而不安,他大声地对邓布利多教授说着什么,但后者不愧为年度第一淡定老爷子,他只是微微摆摆手就制止了满脸焦急的海象教授。邓布利多教授金丝眼镜后的视线一直盯着我的方向——他绝对知道我在这里,我敢肯定。他扫过略有凌乱的餐桌和只剩一半的红茶,温和地笑了一下,冲我眨眨眼睛。
斯拉格霍恩教授一时还没有晃过神来,他略有疑惑地看着白胡子老爹,然后又随着他的眼神朝我这边望望,和我一样带着黑眼圈的双眼眯了片刻之后才颇为惊讶的瞪大了。可是这个男人很奇怪,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拆穿我、质问我,而是看向邓布利多教授,就好像四人组里的那个球,任何事情都没有自己的主见似的。不,我想就算站在这里的不是斯拉格霍恩教授,而是麦格教授、弗立维教授也一样,看的出来,校长就是整个学校的主心骨。
不知道过于被依赖会不会是一种困扰。
受了邓布利多校长的示意,海象教授无视了我,虽然他依然会往我这边瞟瞟,但很显然的,让他坐立不安的并不是我这个“哑炮”突然间(被)隐身了。我看他几次都犹犹豫豫地想对邓布利多教授说些什么,可是却被对方巧妙的岔开了。“哦,我们可爱的小朋友都到齐了!”邓布利多教授笑眯眯地说,他招呼布莱克他们过来坐下,再一次成功地阻止了想要开口的某人。几乎是与此同时吾友从另一个侧门阴沉着脸快步走过来,面无表情地扫了一圈之后依旧在老位置坐下。
西弗勒斯,你就不能有绅士风度一点么?每次都把这么好的位置留给我。
“我们的追求手今天好像不太愉快。发生什么事了?”海格揉揉波特的脑袋,原本就凌乱的头发此刻显得更像鸟窝——说不定还和鸟窝一样充满异味。不过这一幕确实充满喜感,海格明明是坐着的,可却能轻易地揉到波特的脑袋,这样一来说什么海格喜欢偷溜到别人寝室的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单凭他的身高我不觉得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