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刚刚走过的回廊时,我似乎能感到他就在我身边——我第一次渴望他牵着我的手,无视一切规则的去探索这个奇妙的世界。
临摹完最后一处细节,我把两张地图都攥在手中,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寝室的大门。
♪【以下为更新】
跟着他,我才发现原来我对霍格沃茨是这么的不了解——就好像我完全不了解为什么小天狼星·布莱克可以那么轻易的从城堡的东面就去到西面,我发誓我甚至看到他经常是直接穿过那些代表着墙壁的线条,从一个教室走去另一个教室,是这张地图画的有问题?没道理啊……截止到此时此刻,我所经过的线路和地图上的简直分毫不差!嗯,除了建筑师的水平和蠢狗的绘画水准有着天壤之别这一点之外。
所以说……其实在这座古老的城堡里,是存在很多隐秘的暗道的,这样一想,小天狼星·布莱克那些奇怪的行为、还有傻瓜四人组常年夜游而很少被抓到的事情就可以解释了。
我放弃了不切实际的继续跟踪——很显然,就算继续跟着也没什么用,比起他穿墙走直线的速度,像我这样还需要等移动梯的人是根本跟不上的。更何况在一次较长时间的“消失”后,那串数字再度出现在油腻地图上时,它已经很接近格兰芬多塔楼了。
我抚着一面暗刻着古老花纹的墙壁,和从布莱克那里无意间得到的地图反复对比——是的,他刚刚的确就是从这里直接越过墙壁。顺着墙上的纹路摸索着,我试图找到那家伙穿越墙壁的方法,当然,如果他是使用某些特殊的魔法我就没有办法,可如果不是……
城堡年久失修,似乎大家都抱着一种“能用就行,没必要弄到最好”的态度——即便是最喜欢享受的斯莱特林也是如此,他们会把各自的寝室弄的干净而漂亮,显示高贵身份的家族饰物一定会摆在最抢眼的地方,但是如果仔细去看,他们用于装点寝室的也都是流动物品,除了斯拉格霍恩教授之外,没有一条小蛇喜欢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美化一个不是家的地方——城堡墙壁上的花纹早就斑驳不堪,曾经漆印在花叶上的色彩也已经脱落,残留下土砖的颜色。
顺着粗糙的茎条和叶子的脉络,在摸索到一朵暗嵌在墙壁中的花朵时,指尖传来不一样的触感,本来应该是尖锐的花尖此时却是无比圆润的,就好像有人长期摩挲过这里一般。
哈哈,果然有路,果然有路!
我颇是兴奋地捏着那朵花左旋右转,最后发现这朵盛开在墙内的蔷薇是可以闭合成花骨朵的,抿紧唇,用力的摁下去——
墙壁内传来锈齿轮缓缓转动的声音,脚下的地面微微震动着。我屏住呼吸,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我发现自己无法不对墙后抱有极大的期待。
所以当我发现坐落在墙后的只是一间废弃的空教室时,我的心坠回到了原处,兴奋化作了淡淡的失望。其实我早该知道的,霍格沃茨里根本不存在什么满是宝藏或美景的环境,它所拥有的只是意见又一间破旧的教室,尽管那些教室各有各自的秘密。
长长叹息一声,翻了个白眼,我有些懊恼自己到底又是那根神经不对了,居然和一个愚蠢的格兰芬多狮子一般愚蠢、冲动!随意地将两张地图叠在一起,往兜儿里一揣,回寝室睡觉去!可当我就要拐过拐角时,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促使我停下脚步,回望向那条空荡荡的长廊,我发现在我刚刚伫立的地方站着一个长头发的小姑娘。
小姑娘穿着漂亮如天空的蔚蓝色连衣裙,白色坡跟鞋的带子系在光洁纤细的脚踝上。她双手背在身后,像是在等待什么一样侧昂着头,月光倾泻在她披散的发上,她显得如此耀眼。蓦然,她伸出手去按动那朵蔷薇,躲在墙后的那个世界徐徐想她展开,透出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条长廊。
小姑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