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答道:“我不想在这个项目上留下您参与过的痕迹。”
“所以,其实负责人换成是谁并不重要,只要不是我?”雷昂笑,“这么说,你也知道雷奕是我弟弟?”
“是。”丁雨锋硬着头皮说。
天地良心,是雷奕主动找上我的。丁雨锋在心里嚎。
“我当初走应聘进技术部就打算当个普通员工,只是意外跟您见面后太着急从华南调回本部了,就计划都打乱了。”
丁雨锋眼珠直转,四下观察才发现茶几上连水都倒好了,他连个厚着脸皮凑到主人身边去的借口都没。
“雷奕任性妄为,这件事说到底我们应该谢谢你。”
太见外了!丁雨锋警惕的睁大双眼。
雷昂说,“我确实很意外,不过,你的身份并不影响什么。起来吧!”
听见主人这么说,丁雨锋吓着了似的拼命摇头,“不!我不起!是您的奴隶在您跟前就是应该跪着的!您休想哄我。”他甚至还塌了腰一屁股坐在脚后跟上,大有你再逼我起来我就耍赖给你看的架势。
“到这儿来!”
雷昂简直没眼看了,板起脸重重的拍了一下茶几。
丁雨锋一激灵,赶紧手脚并用的爬到雷昂腿边的位置。
“嘿嘿,您别生气,小雨会错意了嘛”丁雨锋恬着脸笑。
“你还记不记得你第一次进这里时,我们定的四条规矩?”
“记得记得,小雨都记得。”
第一,欺瞒。
第二,抵抗、逃避或者阳奉阴违。
第三,言行僭越。
第四,任何形式的自慰行为。
默念了一遍,察觉苗头不对的丁雨锋紧接着补充道,“您还给了我三次机会,您答应过饶我三次的。”
其实两人同居之后雷昂不像网调时期那般强调规矩了。除了相处模式不同,雷昂与他就像情侣一般,甚至丁雨锋寂寞到皮痒,还敢胆大包天的故意犯错讨罚,拐弯抹角的提醒主人的“失职”。
鞭子和糖果也许是别人收买人心的伎俩,但丁雨锋知道雷昂每次罚过他之后都是真的心疼。一定是雷昂把他惯坏了,要不然他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的认定一定会得到谅解?
“主人,其实小雨更想知道,您为什么对我越来越宽纵了?”
“我的父亲当年在香港白手起家,最终却回到了内地,这里面的事足够拍一部电视剧,至今我还记得初中被人跟踪绑架到港口的细节。”
丁雨锋吸吸鼻子,眼神恍惚了一下,似乎回忆起不太愉快的往事。惆怅的神情转瞬即逝,最终定格成一个不甚在意的笑容,“我知道您不希望我被您背后的雷家波及,那么,如今您安心一些了吗?”
我本来也没有平静寻常的人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