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学来的姿势,拧拧巴巴的背着双手,两个膝盖并的死紧,一副刑场上战俘英勇就义的样子。
那时候雷昂也没想到,赛珀拉斯有一天会真真实实的跪在他面前——看着如今跪的端正规矩的赛珀拉斯,雷昂有一种养熟了桃子终于可以大快朵颐的错觉。
两人再也不必互相扮演同事的角色了,尽管丁雨锋还没从雷昂就是“”的惊悚中绕过弯来。雷昂捡了个位子施施然落座,转椅伴随着摩擦的钝响与丁雨锋正面相对。
雷昂还是那件简单的户外装,浅棕色的袜子从裤子下露出一小截,服服帖帖的包裹着脚腕,男人的踝骨正透过那层布料凸显出形状,刚好顶到袜子上不太显眼的商标。雷昂惬意的翘着腿,右脚稍稍翘起的角度让跪着的丁雨锋不费力的看见鞋底规矩的纹络——款式并不罕见的运动鞋,城里的商场随处都能买到,雷昂刚刚穿着它从山里领着丁雨锋回来,意外的没有染上多少尘土,鞋带还是整齐的蓝色,严谨到绑完活结之后两端余下相同的长度,没有因为跋涉而松松垮垮,干净的完全不像男人穿的鞋子。
鞋子里当然就是主人的双足。
丁雨锋看呆了。
他根本没办法把眼前的雷昂跟公司里接触过的雷昂对比,或者说,他想象不到那个雷昂会有现在的一面。
他周身散发着征服的气息:藐视、审判、独断专行。
“主人,赛珀拉斯想脱衣服”自己是有多傻才会在公司里毫无察觉的跟主人当作普通朋友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丁雨锋喉咙发干,他仰望着主人,艰涩的吞吞口水,心里就跟有羽毛在挠他似的蠢蠢欲动。
刚才居然认为赛珀拉斯端正规矩大概吧刚才在山里是谁趁机偷偷摸摸舔主人的小兄弟来着?雷昂脸一黑,立马把脑海里突然冒出来的念头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