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方的年龄,却一点也想不明白,心里那股越来越浓烈的不舍源自何处。
手机铃声响起,他看了一眼屏幕,伸手接了,“母亲。”
电话的那头响起一声重重的叹息,“阿锋,一定要这么疏远的称呼我和你爸爸吗?”
“有事吗?”丁雨锋皱了皱眉,不自然的把手机拿的远了一些。
“阿锋,既然你已经做了让步,答应爸爸进公司,何苦去做技术呢?还还偏要跑那么远去分公司做,你——真是”
“母亲,您二位不在国内可能不清楚,我的实习期已经结束了,分配名额是我自己申请的,不可能再更改的。”
“我是他的耻辱不是么?滚的越远越好。”丁雨锋惨淡的轻笑,“他身体不好,免得再气着他。”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母亲堵气的呛了一声挂掉了电话。
丁雨锋把手机随手一扔,转身去打包行李。他东西少的很,书籍之类的已经快递到华南那边租好的房子里,剩下几套衣服和一个笔记本,装在一起就很小的一个箱子。
将近凌晨,他重新查验了机票和证件,把这间房子的钥匙挂在衣柜里方便房东收走,其他零零碎碎的小物件都扔了垃圾桶。这间临时租来的单身公寓又恢复成刚搬来时毫无生气的样子。
丁雨锋打开和联络的聊天窗口,恭敬而认真的跪下行礼。他轻轻的亲吻的头像,表情专注柔和。“晚安,我的主人。”
夜已经很深,丁雨锋把自己丢到床上,慢慢的合上眼睛入睡。
再见了他在心里默默的同这座城市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