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情。叶弘文的心中,对李道长的来历更加疑惑不定。
李道长脸色骤然大变,向后退了一步,急忙低下头来,却掩饰不住脸上的阴霾,语气却是恭恭敬敬的:“不知道太子妃此话从何说来,臣进宫开始为宫中做了多少,却没有被人说是贡献,倒被人怀疑,真是让臣寒心啊。”叹了口气,好像真的很失望一般,起身背起双手,摇头道:“臣本是江湖上的一个游侠,整日四处游游走走,早已经过惯了闲散的生活,而如今,却被禁锢在这皇宫之中,臣也觉得,如果大家都怀疑臣,那不如臣就辞去官职,闲云野鹤去罢。”
“李道长。”床上的叶志远终于说话了,声音中还带着疲态,但是声音已经有了底气,他缓缓说着:“李道长说的这是什么话,你对朕的皇宫有如此大的恩泽,朕感谢还来不及,又怎会埋怨。”被小宫女扶着艰难的坐起身来,看着李道长,叹息道:“怪朕教子无方,冲撞了李道长,还望道长不要计较,继续为朕治疗吧。”
“父皇”叶弘文急声道:“溪羽说的没错,这一路过来发生了多少事,如今溪羽既然提出来了,那我们不应该查清楚真相来还李道长一个清白吗”
无奈的挥了挥手,叶志远皱眉闭紧双眼:“你们都下去吧,这一闹腾,马上就清晨了,弘文你明日还要早朝,快些回去休息吧。”
“可是陛下”叶弘文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崇溪羽拉住了:“那妾身就带殿下回去休息了。”说着,冲着子书皇后和叶志远作揖,离开了养心殿。
“溪羽你为何要把我拉出来”叶弘文无奈道:“你明知道的,李道长肯定没安好心,他这可能是要害父皇。”
松开了叶弘文的手,崇溪羽背过身去,朝着黑暗中的东宫走去:“我知道,但是现在,我们没有证据。”顿了顿脚步,崇溪羽突然转头,看向跟在身后的刘太医,黑暗中,看不清他的样子。
“刘太医。”崇溪羽淡淡的喊着,转回了头去,慢悠悠的走着。
“是,太子妃。”刘太医缓缓走在了崇溪羽的身边,冲着惊讶的叶弘文拱手,看向崇溪羽。
重修于轻轻抚摸了一下耳朵,语气中满是如冰雪一般的冷淡,问道:“你可闻出,那香炉中,装了什么药”
身后的刘太医低头,轻声一笑,恭敬且谦卑的道:“臣闻出来,这里面,似乎有一种我们中原中没有的东西无限宠溺:宝贝休想逃最新章节。”
“是什么”崇溪羽挑眉问着,转头看向刘太医。
在四周昏暗的灯火下,只能看得清崇溪羽的眼中反射的烛火,在风中有些冰冷。
“是舞草。”刘太医静静的说着:“这是一种可以入药的东西,也是一种可以让人吃了闻了都会上瘾的东西。”
叶弘文和崇溪羽全都沉默了。
“除了这些呢”崇溪羽问。
“臣还没有觉察出来,会回去再继续调查此事,一定给太子妃娘娘一个满意的交代。”刘太医恭敬的说着。
“你下去吧。”崇溪羽不咸不淡的轻声说着,却见刘太医恭敬的退了下去。
叶弘文心中激动不已,看着崇溪羽:“难道说刘太医是咱们的人”
转头,挑眉看向叶弘文,崇溪羽眼中分明都是些温柔的光芒,笑眼弯弯:“没错,我得计划好了我们接下的每一步,否则,也许我们都不好过。”
心疼的将崇溪羽一把揽在怀中,叶弘文长叹了口气,蹙紧的眉头:“溪羽,谢谢你。”
柯正杰静静端坐在半月阁的桌旁,品着清酒,面前一个女子,抚着古琴,低下头来,高束在脑后的发髻,长长泻下的三千青丝,垂在一侧。
低下头的模样,像极了冷川。
他深吸了口气,微微眯起双眼,晃动着酒杯,看着面前的女子,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