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嘴边的血,喵了一声跑开了。
它可能以为我在欺负梁琛,还挺护主的。
“你原谅我了吗?”我碰碰梁琛的侧脸,让他的视线回到我身上。
“没有。”
斩钉截铁的回答。
“哦对了。”我把上衣脱掉,转过身给他看纹身,“你喜欢吗?”
“”他抚摸着我的后背,不说话。
夜里,我睡得很浅,因为他说我睡着打人。迷迷糊糊之中,感觉梁琛在摸我的额头,拨开碎发,温柔缱绻,一往情深。
我忽然难过起来。在成千上万种错事之中,总有那么几件是无法让人原谅的而我就做了一件。
就在我想着想着,快哭出来时,梁琛把我翻了个面。
我心里紧张起来,难道他想
“一,二,三,四”梁琛没我思想猥琐,只是点着我后背的花,轻声数起来。
“三十一朵,今年那朵还没来得及纹。”我出声说。
“不要再纹了,足够了。”他闻言停下动作,嘴唇触碰我的后背,不知是亲吻花朵,还是亲吻那条缠绕着树木的蛇。“不痛吗。”
我知道他心疼我,顿时有些飘飘然,故意说:“要不要凑个整,纹到你99岁。”
“又废话。”他趴在我背上,重重的,却让我感觉很踏实。脑子里想起不少酸溜溜的“你好重哦,谁让你是我的全世界”这种肉麻段子,也想编一个哄哄他。
“你趴在我背上,我就是一只乌龟。”我痴痴地说。
“你说什么?”他好像不太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反问了一句。
“你是龟壳。”
“为什么?”
“乌龟不都把家背在身上吗。”
“”他好像轻笑了一声。
“对不起。”如果能回到过去,该多好。
“没关系。”他说。
“不,不要原谅我,我要永远背着你。”
错误和伤害既然已经存在,原谅还有什么意义。事到如今,只能自己承担后果,自作自受,自业自得。
梁琛不再压着我,他侧躺在一旁,让我翻过来喘喘气,温柔地用手指抹去我的眼泪。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真的没关系什么时候,带我回家一趟吧,我自己不好意思回去。”他羞涩地笑。
“你回家,爸妈会很开心。”我惊喜,不禁嘴角上扬,他们终于也有了道歉的机会。
“真的吗?”他轻声说,带着遐想闭上水气充盈的眼睛。看样子无需我的回答,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我深深凝视着他,在他合眼的刹那,仿佛看见那些白色的花,在黑暗里张开花瓣绽放的样子。
一如他所爱的画作。
原来黑夜里绽放的花,并不象征悲伤,而是希望与生机。
这样的结局,也算圆满。